姜宴抿嘴，“不記得。”
姜時湛：“……”
“小屁孩，我可是替你扛了一大半的鍋，要不要我告訴你媽媽，原來這攝像頭并不是在書房的？”
姜宴抿緊唇，一邊偏過頭，一邊伸手推開姜時湛的手。
姜時湛看他是真的抗拒，便收回手，同時將懷里的小人兒轉了個方向，改成面向自己的姿勢。
這下子，姜宴徹底不干了！
他雙手雙腳同時四處亂動，企圖從姜時湛的懷里逃跑。
但姜時湛的手仍舊穩固地囚住姜宴的雙腿，他的另一只手張開，摁在姜宴身前，并沉聲警告：“別亂動。”
力量的懸殊，直接讓姜宴紅了眼。
姜時湛氣極反笑，“你這小小年紀的，怎么還有兩幅面孔的？”說實話，他看這小屁孩在蘇璽面前裝乖，還挺無語的。
這些小段數，都是他玩不要的好嗎？
不過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從來沒有想過要揭穿吧。
姜時湛想想便補充了一句，“放心，不會跟她說。”
兩父子對看了好一會兒后，姜宴才算是暫且相信他，但雖然不亂動了，他還是偏過臉，酷酷地說：
“我要下去。”
姜時湛輕笑：“放你下去，你就跑了。”
姜宴沒出聲，顯然是被戳中。
姜時湛重新想了想蘇璽說的話，而后看著眼前這張稚嫩的小臉，小屁孩專挑著父母的優點長，但現在還沒長開，看著更像蘇璽一些。
姜時湛打量的目光也變得溫和一些。
“姜宴，女傭的事情，我承認，我確實是在試煉你，你表現得很好，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讓對方得手，臨末了還坑了我一把，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你做得很好。”
要不然，他們現在也沒有證據能真正地指控對方。
但是……
如蘇璽所說的，他確實不是沒有錯。
在剛剛說話的時候，姜宴已經回過頭來，此時姜時湛看著姜宴黝黑的眼眸，再次認真地說到：
“但是，爸爸要跟你道歉。”
“是我們照看不夠，才讓小小的你遭遇這種事情，沒有在第一時間幫助你，為你出氣，是我做錯了。”
“姜宴，對不起。”
姜宴聽完，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而姜時湛亦是滿臉誠懇地看著姜宴。
兩人再次對看了一會后，姜宴突然伸出小手，“啪”地一下貼在姜時湛的臉上！
那一瞬間，連空氣都變得安靜了。
蘇璽在門口正好看到這一幕，她驚得目瞪口呆！
和林媽談完話后，她本想是先回主臥的，但她突然想起自己上回道歉時把姜宴嚇到了，所以便連忙過來，想看看兩人談得怎么樣了——
誰知道！
竟讓她看到這樣驚悚的一幕！
蘇璽趕緊走了進去，她來到姜時湛身前，“那個，我來帶小宴去洗澡，他睡覺的時間快到了……”
蘇璽一邊說一邊試著從姜時湛懷里接過姜宴。
姜時湛好像還在發愣，他沒看蘇璽，但也任由蘇璽將人抱走，而姜宴也安安靜靜地回到蘇璽懷里。
抱到人后，蘇璽腳底抹油地溜出書房！
等人都走了之后，姜時湛的舌尖才抵了抵口腔內側，而后呵笑一聲：“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