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姑面色凝重,她手中拿著念珠,這是一件上好的法器,有驅邪避兇的能力。
法器在手,她卻絲毫不敢大意,因為這條路,她好像已經走了第二遍。
但她卻找不出任何詭異的地方,仿佛這條路就是這樣!
蔗姑忍不住流下冷汗了,忽然身后傳來異響,她警覺的轉過頭,發現是一個女人。
一個正常的女人,并不是鬼!
蔗姑依舊不敢大意,警告的說道,“這里不易久留,快點速速離去!”
那女人眼神有些慌張,點了點頭,慌忙地跑過蔗姑的身邊,蔗姑一驚,咬了咬牙追了過去。
有了女人的帶路,蔗姑這次并沒有迷路,而是仿佛換了一片天地,來到了一個院子。
這院子枯寂落敗,只有一棵樹,明明是夏天,卻不見半個綠葉,光禿禿的。
地面上落葉密布,各種蟲子爬來爬去,氣味格外的難聞。
女人跑起來踉踉蹌蹌,從懷中取出什么東西,直接扔向了前方,然后頭也不回的跑了。
蔗姑一把拽住她,卻被她面色驚恐地甩開了,仿佛這里面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女人越跑越遠,蔗姑心中不祥的預感越重,原本就想離去,可想到那個小女孩,又扭過了頭。
向前走了幾步,蔗姑這才發現,原來那樹下竟然是一口枯井,剛才女人在這丟下了一個包。
可能太緊張,包落在了井口邊,并沒有丟下去。
蔗姑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她只聽人說,有人將小女孩丟在了這個院子,老遠就聽到了哭聲。
應該沒事兒!
蔗姑顫抖的翻開了包,里面是一個女娃娃的人偶,額頭貼著黃紙符。
鬼畫符的東西,可這東西,蔗姑偏偏看得懂,這分明就是鎮壓邪祟,防止鬼纏身的符文。
而在蔗姑震驚不已的時候,那慌不擇路的女人似乎迷了路,在這宅院里面中亂竄。
無論她怎么跑,就是跑不出這小小的宅院,她心中越發的恐懼,總感覺有人在盯著她看。
女人跑累了,扶著墻忍不住大口地喘著氣,一只冰涼的手緩緩地摸在了她的背上。
女人毛骨悚然,被嚇得動都不敢動。
“阿母,這次該輪到你選了,選黃紙還是白紙呢?”
一道童音從女人身后傳來,女人卻止不住的顫抖。
因為就在昨天,女人親手將她推進了水井,為的就是防止她以后回來。
年齡大了,認得路,麻煩!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女人猶豫不決,讓女孩選紙片,選對了,就活著。
而現在……
“選紅紙,還是選白紙!”
那聲音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女人感覺背后越發的寒冷,冷到刺骨。
她顫抖著,牙齒都在那里打顫,“白紙!”
女人無力地跪倒在地,她當初的黃紙代表推下水井,白紙代表捂死。
昨天晚上做夢,一直厲鬼纏身,所以才想著請符咒來鎮壓。
女人面露慘笑,變成了厲鬼,怎么可能活著放過她?
兩張紙片緩緩飄落在她的眼前,上面的字她看得清楚。
紅色,是扒皮。
白色,是剔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