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烏云漸漸散去,透漏出了幾許陽光。
然而星武門的門口卻聚集了一大幫路人,有之前狼狽逃走的星武門弟子,還有路過的普通人,一個個面露驚恐和八卦地看著已成廢墟的星武門建筑。
三層樓高的星武門武館頃刻間變成了廢墟,這種眼見為實的震驚感充斥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你們這武館……拆遷啊?”有路人不解地看向穿著星武門武道服的弟子們。
星武門弟子們頓時面帶惱怒地扭過頭,不予理會。
拆遷?拆你媽個頭啊!
路人們有些不理解這些弟子的作態,面面相覷。
還有人可惜了起來,“這武館才建了不到兩年的時間,這就拆了,真是可惜了,我還準備讓我家那小子進來練練呢?”
“是啊,誰能想到拆的這么快。是教的不好嗎?”
星武門弟子:“……”
(路人竊竊私語起來)
“好端端地怎么會拆遷?肯定是辦不下去了。”
“嘖嘖,前段時間還見過這武館的館主,那排場叫一個大,誰能想到他還有今天,這么久沒看到他,是不是欠了錢跑路了?”
星武門弟子大怒。
馬丹,你過分了啊!
“不是說是他勾搭上了一個官家的夫人,肯定是事情敗露所以被拆了武館。”
星武門弟子捏緊拳頭。
尼瑪,編故事也得有個度吧。
……
一字淵。
黃錦隆現在想哭的心都有了。
尼瑪,我就說了句我找人,你們突然把我圍起來是幾個意思?
他不知道,就在他過來前,準確說唐寶離開的二十分鐘后。有人就打著“來找人”的由頭想從武館撈一筆。
現在一字淵出事的消息都傳遍整個水尚縣了。
自然就有一些宵小之輩想要渾水摸魚、落井下石。
好在一字淵的眾師兄弟經過唐寶之前的一戰,士氣大漲,打得那幾個宵小之輩哭爹喊娘地跑了。
眼下黃錦隆一副笑瞇瞇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個心懷鬼胎的壞蛋,這才一個個圍了上來。
“不想挨揍,就自己滾!”一字淵的弟子指著大門惡狠狠地道。
黃錦隆的笑容頓時有些尷尬,但這畢竟是寶哥的地盤,他也沒生什么氣,有些尷尬地說道:“我說小兄弟,大家第一次見,何必說話這么沖。”
一字淵弟子絲毫沒有松動的意思,反而逼的更緊,“你走不走!”
黃錦隆笑得有些勉強。
這尼瑪什么鬼?
要不是看你們是寶哥地盤里的人,老子我一個接一個的揍!
一字淵弟子:“趕緊走!我師傅現在雖然出事了,但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宵小之輩來這里放肆!”
“實話告訴你,剛剛已經有人被我們打出去了,你不想受傷就老老實實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