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英表態道:“一個條件,那邊的人手我接了,大頭天成地產出,先把基礎打好,再把動靜大的搞出來,錢若還不夠慢慢再填補,您要知道,泉江足夠長,封閉一小段也不影響別人轉別處。”
男子驀然被點醒,笑道:“是啊!我怎么才醒悟過來,那就這么定了,我回去與他們談談,你等我通知!”
剛起身又坐下:“剛才那是你外甥?聽著聲音年紀也不大。”
侯英就笑:“甩手掌柜,大方向抓一下,來了興致說一嘴,我若沒底就問問他意見。”
“他今年十幾了?”其實這位清楚的很,但借這個話題想多側面了解一下。
“哈哈!87年屬兔,過了生日正好14周歲,傻子似的把自己生生記大了一歲,我覺著好笑就沒提醒他。”
對方也是樂不可支:“是得瞞著他,不然你這個長輩再想從他身上找樂子怕是難如登天咯。”
兩人相談甚歡,侯英撿著一些外甥的糗事講,例如:過年在外婆家把院中蘋果樹開出的花當成洋槐花拔了個精光。
總之,怎么聽起來像個頑童怎么來,趁年幼能搏一搏人家厚愛自是要替他爭取一下。
侯英在揭小外甥的短,另一邊顧茍卻是悠閑的在聽鄰居的笑話。
家丑不可外揚可不是說說而已,山上大伙閑著沒事來回串門,家長里短的但凡透出一點風,事情就能傳的沸沸揚揚。
這次出洋相的郭進,與顧茍閑聊的是早前一個院子住的薛東,這家伙個子不高瞇瞇眼,講故事倒是一把好手。
他比顧茍大一歲,繪聲繪色的講起來滔滔不絕。
還是怨郭進家媽嘴巴不嚴,孩子正值青春期,上醫院割個包皮被傳來傳去傳得面目全非,有說閹了的,也有說少了一邊。
其實他還不止這一件,記憶中第一次是抓了條蛇回去,差點把自家老媽嚇得跳上房頂。
還有一件是去張軍家背后的木材廠沙堆里刨吸鐵石,與門房犟嘴,被沿著鐵軌拖進小黑屋里一頓爆錘,當時顧茍嚇壞了,警告了一句那人拔腿就溜,順路報了警,又一溜煙跑回去通知他母親。
事情鬧得不小,當時顧茍就幾次提醒小伙伴不讓進大門就換處矮墻翻進去,結果人不聽,門房叫他過去他就自己送上門。
這問題也不好解釋,顧茍就笑瞇瞇的應付他,薛東講半天毫無所獲,轉身又去了下面顧宋宋小屋中秀口才去了。
當年顧茍就被他借用小魚兒的‘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給騙得頂禮膜拜,想再哄他?
哼!
不同與家中老三,崔宋宋倒是很好哄,只一會兒下面就哄笑起來。
兩人倒是一憨一精搭配得當。
下午,老班也宣布了十月份的安排,很緊湊,對顧茍來說。
首先是月考,緊接著是秋季運動會,再緊接著是他生日,再過一周就輪梁晶晶當小壽星。
聶倩身為班長,抓壯丁抓到了顧茍這,在后排杵在他跟前,凝視著他義正言辭道:“集體榮譽感就沒有一點?咱班體育怎么只能靠女生?我們是女排嗎?你們是男足?”
對方四連問,他無言以對,勉為其難道:“那就報一項好了,只有一點不能是長跑!”
聶倩嗤笑道:“怕出風頭?縮頭烏龜!”
梁晶晶就惱了,拍桌怒聲一字一頓道:“不、準、長、跑!”
“好啦好啦知道了!”
聶倩見惹惱了梁晶晶,終于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