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元槿氣炸了,騰地站起來殺氣騰騰。
“額......我沒指您!”
馬莉好笑的拉她坐下,勸道:“你好好想想,不著急。”
元槿吸了下鼻子,回憶道:“只記得我在講臺靠窗的位置監考,考聽力的時候他在......”
“在哪?”
馬莉追問道。
“在講臺左邊第一排。”
說著垂下了腦袋。
“聽力......講臺......靠窗......”
馬莉輕念著線索腦海中復盤,很快就反應過來,恍然大悟的擊掌喜道:“你怕不是誤會了人家?聽不明白人往往會下意識掃一眼錄音機方向!是不是在初一時?甚至可能是第一次月考!”
到底是受過高等教育,她頭垂得更低,悶聲道:“應該......是...吧。”
“得!”
顧茍歡喜道:“誤會解除,兩不相欠,以后橋是橋路歸路,我先回去上課了!”
“你著急什么?書都看到高一下半學期了!”馬莉沒好氣的把他拽回來,問元槿:“還有疑問嗎?”
當然有,但她不敢再問了,萬一再被打臉可怎么辦?
又吸了下鼻子,委屈道:“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算了算了!我走了。”
漂亮女人就這一點優勢,顧茍也不想再與她糾結算了可能是什么意思的意思,拍拍屁股一溜煙的功夫就跑沒影了。
馬莉貼心的安撫她:“別過意不去了,你學歷高和會不會教書育人完全是兩碼事,不是已經去那個什么公司應聘翻譯了嗎?也就三兩個月了,和學生們試著處處看說不準你還會回心轉意呢......”
“會嗎?”
元槿今天被打擊的不輕,望著岸邊看不到頭的平整小路逐漸失神:“阿嚏!......”
當天,當庭結果就出來。
顧茍回家翻看到未接來電打回去才收到消息。
兩個少管,其中一個小的是緩期,嚴兵若是表現的好,十來八年才能出來。
大傻二傻也是緩期,不過這段時間里只能住精神病院,算是強制管束,但對于他們兩個來說,要比前世幸運得多,醫院還留著些錢,過段時日再去看看那兩個吧。
“謝了!算是皆大歡喜。”
合上手機,他也松了口氣,嚴兵要比前世倒霉多了,但他就是故意的,又如何?
“誰能懂我?”
他望向星空感慨道。
被劉月勤一巴掌扇在腦門上沒好氣的罵道:“神經病!一天天的......”
沖她遠去的背影小聲嘀咕了兩句手機又響起,接通卻是記者。
“采訪?不接受!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任何報紙新聞里。”
掛斷,是又一個。
同樣的話,隨后他撥通了侯英的號碼。
接通,輕笑道:“您和那位說一下,我不想出名,如果非要報道,請用化名,照片若是出來我就離家出走。”
侯英好笑道:“知道了!你這招還真是好使。”
「感謝‘妹妹妹的’兩張推薦票,正巧這章更新后就20萬字下新書榜了,還是那句話,成績好壞都絕不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