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到了樓下,顧茍把人帶上來,一進門那幾個就要把老太太往擔架上弄,看得他心頭火氣,沒好氣的指了指隔壁臥室:“那邊!”
然后幾個又去抬元槿,豈料還未碰到她身子,那家伙就醒來,冷冰冰道:“我沒事!你們走吧。”
小護士呆滯了片刻,撅著小嘴沖顧茍抱怨:“我們火急火燎的來,陪你倆玩呢?”
“哪家醫院的?三礦的吧?1個多小時真著火早都給你幾個燒成灰了!”顧茍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隨后在剛剛直起身子的元槿額頭上摸了一把:“還挺燒啊!要不還是去打一針吧。”
被元槿搖著腦袋給晃開。
“讓他們走!我累了......”
她說完又躺下,顧茍轉回來沖他們攤了攤手:“那,辛苦各位了。”
事情當然不會這么簡單就結束,出一趟救護車150,他也沒多說直接付錢,小護士臨走前還瞪了他一眼,可能是覺得剛剛他說得太難聽了些。
救護車來了又走了,這一趟拉了個寂寞。
“你怎么進來的?”
人剛走,仍還虛弱的元槿就沖顧茍發難,后者瞪了她一眼,避重就輕道:“班主任叫我來看你!有工夫責難我,不如多喝幾口熱水。”
說完這話就莫名感到解氣。
元槿還真是感覺嘴里苦澀得很,趴下身子去探熱水壺,虛弱的險些一頭栽地上,如果不是顧茍眼疾腳快。
他穿著拖鞋,輕輕巧巧就把她輕軟的身軀帶回床上,換來元槿沙啞且冰冷的怒喝:“搞什么啊你!”
死犟硬撐,十分沒素質。
“衣服在哪?我替你拿身干凈的,出一身臭汗看把你美的。”
把冷水倒掉又添上熱水,一眨不眨的看著濕漉漉的她。
應當是直接吞服了里面的藥粉,見效快不多時就渾身冒汗,盤起的秀發散亂,濕答答的粘得哪里都是。
“多事!”
元槿白了他一眼,老實不客氣的端起水杯咕咚灌了一大口,隨后指了指衣柜吩咐道:“左側那扇,看著拿一套過來就行,別亂翻。”
“行吧!”
他應了一聲就幾步過去打開柜門,隨即就感覺眼花繚亂,拿了身銀色睡衣,故意選了套最朦朧膚色半透明加蕾絲的內衣出來,瞇著眼睛給她遞過去:“那!我先出去了,換完說一聲。”
“行!”元槿咬牙切齒的說。
砰——
門合上,她撫著額頭頭痛不已,其實她早早就醒來只是不太好意思裝昏罷了,對方一套亂拳險些就把她折騰死,嘴巴里被他亂搞一通惡心得要死。
腦海里盤旋著這些想法手腳也沒閑著,雖費事可也算順利的把自己剝成一只小白羊,那學生雖然壞得要死,但借他個膽他也不敢在此時造次。
“還不如不穿!茍眼珠子可真會挑。”一件低腰絲狀物緊裹住她,然后是半罩式樣的內衣,最后套上銀色睡衣才覺得好過一些,剛剛才才干的汗水又從皮膚上溢出,她煩躁的拿著半濕不干的毛巾擦了又擦,屋中味道定好聞不了,全是她的味道。
“好了嗎?還得換床單和棉被。”討厭的聲音又響起。
隨即奶奶像是醒來,問道:“誰啊?元元?家里來客人了嗎?”
元槿捂著臉在臥室不想動彈。
果然,外面那貨很自然就上去關心道:“奶奶,您醒了?早飯吃了沒?若......”
畫面一轉,到了那廂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