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初三的也不會?”
酒店套房中,顧茍勃然大怒,他認為對方是在逃避,恨鐵不成鋼的輕斥道:“這才幾年?全忘干凈了?”
王鳳嬌嚇得瑟瑟發抖,支支吾吾道:“我......初二開始就......沒好好上,總...總逃學!”
身后韓雪捂著肚子笑得上氣接不來下氣,在床上滾來滾去。
事情就很離譜。
中午在芙美大酒店大廳,王鳳嬌化悲憤為食欲吃得肚皮滾圓,韓雪要含蓄多了,但也就著米飯吃了兩小碗。
本來是計劃告辭的,結果王鳳嬌擔心到酒店顧茍發脾氣就強留下了她,王鳳嬌這時心里偷偷想:果然我這樣做是對的。
若沒外人,沒準身后小花不保。
是啊!又是一個初二沒跟上的。
自己還是對她了解的太少,他忽然就消了氣,溫和道:“無妨,太多課程也不為難你了,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總要管你的。”
王鳳嬌梗著脖子感動的眼淚嘩嘩直流:“真噠?我可以隨便玩啦?不用再學習了?”
“喜歡怎么樣就徑直與我說,但這四年你還是要上完的。”
顧茍好笑的把賴到地上的她拉起來,變戲法似的對方突然就收了眼淚又想坐地上。
被他瞪了一眼才撅著小嘴站直。
顧茍煩躁的收起書本,望著落地窗外黑壓壓的烏云嘆息道:“又要下大雨了。”
然后被王鳳嬌自身后推到窗前站定,然后她提議道:“那下午就打撲克好了!”
“行啊!這么高,一邊欣賞雨景,一邊玩可針不戳。”
韓雪嘻嘻哈哈的蹦跳著過來,省城大學要開放很多,她一身白色連衣裙,雪白針織棉襪不知是中筒還是過膝,腳上套著一雙粉色的一次性棉拖鞋,露出圓潤秀氣的足裸。
王鳳嬌在兩張雙人床之間的床頭柜上取撲克,今天她罕見的樸素了很多,牛仔褲,繡著卡通圖案的粉色棉短襪,上身一件普通的圓領長袖,長發披肩,身上倒有了一些大學生的青春氣息。
窗前就有小圓桌,又問酒店要來一張單人沙發,三人就圍著小桌開始了戰斗。
依舊是跑得快,王鳳嬌一邊洗牌一邊提議:“干玩沒意思,總得賭點什么。”
顧茍瞪了她一眼:“賭狗不得好死。”
韓雪斟酌著輕笑道:“小賭怡情,咱別玩錢就行。”
“是啊,不玩錢。”
王鳳嬌忙不迭點頭。
“那你別后悔!就賭喝涼水吧。”顧茍冷笑,韓雪嬌聲抗議道:“哪有叫女孩子喝涼水的,我們院里男孩子們才那么玩,一個個喝得不停跑茅房,你這家伙也太不厚道!”
顧茍從王鳳嬌手里接過牌,分成兩摞自己先起了一張:“那抽皮條彈腦瓜你們哪個是對手,難道還能與你倆玩脫衣服?”
說著自己先好笑的笑了幾聲。
韓雪在下手位置,跟著起了一張笑瞇瞇道:“那還得看王鳳嬌意思......”
王鳳嬌瞪了她一眼:“你敢我就敢!”
這不是傻是什么?
顧茍干咳了一聲:“你倆適可而止啊!牌要起完了,趕緊想想。”
“有了!”王鳳嬌抓起最后一張,一拍大腿:“喝紅酒!輸了喝一口,不想喝脫也行!”
顧茍剛要阻止,王鳳嬌就從身旁桌上取來一瓶,費勁的擅作主張的在那開瓶,前者瞄了一眼,XO。
突然就想起一個笑話,還未來得及講,‘砰’地一聲被她搞開了。
這家伙得意洋洋舉著瓶子:“也不難嘛!我喝一口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