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應該在精神病院嗎?”
關上門,顧茍指著身前穿著白大褂的美艷婦人滿臉驚愕。
她像只熟透的水蜜桃,輕笑著招了招手:“那是我妹妹,你,過來吧。”
他半信半疑的走近。
“說說情況。”關如琳淡淡的問。
顧茍就撓頭,羞澀道:“就是......我女朋友一直也未中招,外面看著沒啥毛病,就悄悄過來檢查一下,畢竟未來......”
“真是個壞小子......”
關如琳瞪了他一眼吩咐道:“把褲子脫了吧。”
以前倒是陪友人來過一次,不過那是男科醫院,他磨磨蹭蹭腦海里卻想到父親住院時那小護士給他老子插導尿管,也是眼皮子也不眨,隨即就一咬牙的從了。
隨便她戴著醫用手套怎么折騰,腦袋里卻是想著六月發生的事情。
事情一股腦全堆積在這個月。
老姐剛參加完高考,家里老二馬上也要升高三了,若無意外,鄰居家龍飛清華是必然要考上的,一飛沖天指日可待。
他自己即將升初三的同時,泉江公園也終于全線竣工,小姨夫侯英把重心轉向省城的同時,也悄悄窺視著寸土寸金的燕京。
劉建平稍稍有些跑偏,但顧茍還是提醒了他一嘴,叫他把重心調整到人力資源上來,自己不懂就請人。
正迷茫的王建平聽了對他敬若神明,當場就要給他上柱香,兩人互相拆了幾句臺,最后不歡而散。
比較可惜的還屬英語老師元槿,聽聞馬上就要轉業了,不知去哪做她的翻譯,顧茍還是覺得她去大城市大學校園里好一點,畢竟那些精力旺盛的牲口們就喜歡她那種高冷范。
“別亂動!”
想著想著,關如琳就沒好氣的抽了他一下,他倒吸一口涼氣抱怨道:“醫生,我已經很克制了好嗎?”
然后感覺自己被翻開,她又上下打量了幾眼松開了手:“穿上吧,還挺精神的。”
這算是贊譽嗎?
他心里吐槽。
隨后對方遞過來一只容器,指了指身后:“里面,別亂翻,別搞得到處都是。”
顧茍翻了個白眼:“不是有專門的地方嗎?干擼啊叫人。”
“你不是要保密嗎?去不去?”
美婦白了他一眼。
“行吧。”他只好悻悻的去了。
五分鐘后又出來。
“那!給你,我先撤了。”
他說走就走,容器也塞給一臉呆滯的關如琳手中,等她醒悟過來哪里還能尋得見他。
“罷了!誰叫我惹不起姜婉那瘋子。”
關如琳搖了搖頭,看來還得她親自跑一趟。
從醫院出來他已經洗過了手,很快手機鈴聲響起,接通是姜婉的問候。
“怎么那么快?是不是做了什么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