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參透了模因？”
嬴晨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詢問著白靈的身體情況。
興許有著心虛，又興許他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于此的轉移話題便是最好的答案。
白靈搖搖頭似乎是放棄了追尋這個問題，她珊珊道：
“距今十五余年有余，直到現在，我完成了由能量邁入規則的大門。”
自嬴晨升華過后，他便將那枚棋子交給了白靈，畢竟是他同出一源親妹妹，有什么好東西自然是給她留著。
而直到現在，歷經十五年，在不間斷的沉睡與嬴晨的講述中，她終于成功邁入了那夢寐以求的境界。
規則境，也即是概念化。
這層境界的概念很模糊，所以嬴晨這種已經升華的人也分不清，白靈的進度如何。
但當那道聲音響徹，流動在精神的領域中后。
感受到自白靈醒來，那鋪展開了的“道”，嬴晨就明白了。
自己的妹妹已經跨過了那一步。
不過，其中有一點是他比較疑惑，不解的。
“小靈兒，你為什么不需要那些眾生愿力。”
嬴晨對這件事表示很不理解。
那就是為什么白靈升華不需要“祭品”，也就是眾生之愿的推動，就如此之快的完成了。
要知道當初他可是因為有著“貴人”相助，又同樣有著模因的壓力與參悟，以及掀起了一場世界戰爭才勉強能汲取壓縮那一絲的引子。
怎么到了自家妹妹這里就這么的輕松與簡單呢。
毫無異樣，直接一步到位，瞬間疊滿buff升華成“神”。
主角一樣的體驗啊！不，爽文主角的經歷。
“哥哥，感受下我的力量。”
白靈一個瞬步，瞬間出現在嬴晨身邊，隨后一把牽著他的手。
嬴晨也沒說什么，因為他了解自己的妹妹，就像是了解自己一樣。
果不其然，自己掌心涌現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那股力量秩序，自然，充滿了一種溫暖的感覺，但又讓嬴晨感到本能的不舒服。
就如同漫步在濤濤不絕的江河，不可逆流，只能順勢而下。
他又細細的感受了一番，甚至調動自身的力量進行包裹，隨后，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嬴晨皺眉，這力量與他不合，甚至對沖。
“命運，秩序”
嬴晨緩緩吐出這兩個詞語。
至于不舒服甚至對沖的原因找到了。
如果說他的力量本質是反抗與混亂，那白靈的力量則代表了命運與秩序。
就如同混亂中總伴隨著反抗，秩序中也夾帶著命運。
命運，代表著一種不可逆的大勢，井然有序的工作中總伴隨著所有人一生的命運軌跡。
而反抗則代表著未知，對一切壓迫的反抗，對一切不平，不忿甚至是對自身的反抗。
任何的解釋都不足以形容這兩種自古以來相互對持的宏大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