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兒覺得她要睡一會才行,這樣才能讓自己的精神恢復恢復。
周秀兒想到這里,就往床榻而去,等周秀兒躺在床榻上,慢慢的合上自己的眼神,沒有多久的功夫,周秀兒就睡了過去,在周秀兒睡覺的過程中,是沒有人進來打擾的,這是周秀兒的規定,周秀兒這一睡就是從白日到了黑天。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
周秀兒坐起身來,她朝著外面看了看,街上的人也少了,周秀兒朝著外面喊了一聲:“大青-”
大青聽了周秀兒的喊聲,走了進來,朝著周秀兒說道:“管事的,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周秀兒朝著大青說道:“給我倒杯茶來。”
周秀兒有些口渴了,她朝著大青說道,大青應聲而下,不大一會的功夫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大青給周秀兒端了一杯茶來,周秀兒朝著大青說道:“放在這里吧。”
大青將手中茶杯放在周秀兒的案板上,周秀兒接著又對大青說道:“大青,鋪子里的生意怎么樣?”
大青聽了周秀兒的話,忙點頭說道:“管事的,咱們鋪子的生意好的很,這一天也能收入十多兩銀子呢。”
周秀兒點頭說道:“這樣就好。”
周秀兒說完,將茶杯端起來放在嘴里喝了一口。
大青見周秀兒沒有說話,轉身就要走,周秀兒卻將大青給叫住了,周秀兒朝著大青說道:“大青,你等會-”
周秀兒的話音落下,大青就回轉身子來,大青朝著周秀兒說道:“管事的,你有什么要說的。”周秀兒看著大青說道:“大青,你說莫名是怎么走的?”
大青見周秀兒問的是這個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管事的,這個我就有些不好說了。”
“怎么了?”周秀兒反問道。
大青接著又對周秀兒說道:“管事的,我想著這是些貴人的事情,我也不好插嘴,若是我說錯了些什么話,那么我的下場可就慘了。”
大青說完,然后又對周秀兒說道:“管事的,這個話我能不能不說啊。”
“不行。”周秀兒開口說道:“你必須要說。”周秀兒見大青怔忪了一下,然后又道:“我不告訴別人是你說給我的就是了。”
周秀兒說完,然后又道:“你若是告訴我,我不將此事告訴別人,你若是不告訴我,那么我就不用你了,這個事情你自己好好的斟酌一下吧。”
大青一聽周秀兒這個話,說是周秀兒想要不用她了,心中咯噔下,他上有老母下有孩子,每日等著他的月錢買米下鍋。
大青忙對周秀兒說道:“管事的我說。”大青說道這里,然后又對周秀兒說道:“莫名走的時候,身后帶著四個人,那四個人看起來就是會武功的人,而且看起來都是富貴的人,他們出門就上了馬車,馬車就跑了起來。”
周秀兒接著又問道:“莫名走的時候留下話來嗎?”
大青聽了周秀兒的搖了搖頭說道:“莫名并沒有留下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