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玉從楚楓身后冒出,“哎呦,媽,你就收著吧,昨晚你不是還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嗎?怎么自己忘得這么快?”
“你這死丫頭!”李婉慧作勢欲打。
薛妙玉躲在楚楓身后,還扮了個鬼臉。
楚楓淡笑道:“舅母,妙玉說的對,您就拿著吧,這不算什么。”
不等二老再有什么話,楚楓轉身就
“這孩子,真是的……”
李婉慧言語有些許責怪之意,但臉上卻在開心地笑著。
“楓兒掙錢不容易,這可能是他這么些年的所有積蓄了,你可不要亂花。”
薛耀天語重心長的囑咐著。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楚楓何止是有些錢。
楚楓權傾神州,錢財無用!
但,他一招之,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只是舅母李婉慧剛康復,不宜有較大的情緒波動,他便干脆不解釋。
“還用你說麼,我當然知道楓兒的苦!”
她一看到楚楓那比自己都要蒼白的頭發,心中就是一疼。
薛耀天嘿嘿笑著,突然來了一句:“先給我買瓶好酒吧,好久沒喝了,有些饞了……”
李婉慧白了他一眼,嗔罵了一句,“酒鬼”,卻還是點了點頭。
傍晚時分。
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薛妙玉歡天喜地開門,門口出現一個穿著打扮時髦火辣的女子。
“香菱,你怎么才來啊?”薛妙玉埋怨了一聲。
“今天可是要去參加聚會的,當然要打扮的漂亮些!”那女子解釋道。
“聚會?”薛妙玉一臉茫然。
眉頭微微皺起,她喜靜,不喜歡這種吵鬧的地方。
何況,自從家道中落,那些所謂的朋友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唯有自己這個閨蜜葉香菱始終如一。
“你是不是忘記了今天什么日子?”
葉香菱小臉卻是慍怒的看著薛妙玉。
薛妙玉一頭霧水,疑惑道:“什么?”
“我生日啊,今天聚會我是的生日party啊,我還以為你是專程回來給我過生日的了,沒想到,還是錯付了!”
葉香菱臉色一變,滿是哀怨,像個誰家受了丈夫冷落的怨婦。
薛妙玉一拍腦門,連忙道歉:“你瞧我這腦子,是我不對,一會兒我一定過去,你不要生氣!”
葉香菱卻是沒搭理她,一把把薛妙玉的腦袋按到一旁。
眼神仔細地打量著方才沒注意到的楚楓。
“好啊,不聲不響的談了個這么帥的男朋友,就是這白頭有些非主流了些。
你們這是回來見父母的?怪不得不記得我了,嘖嘖嘖……”
葉香菱砸了咂嘴,嗔怪薛妙玉的無情。
“但你這個樣子有些明目張膽了吧,就不怕何家大少找他麻煩?”葉香菱附耳薛妙玉,輕聲嘀咕了一句。
“不是,你想什么呢。”薛妙玉輕拍了一下葉香菱的腦袋,“這是我表哥啊,你小時候見過的!”
“再說,我和誰在一起,他管的著嗎?”
“嗯?你……你是那個妖孽……不,楚楓?”
葉香菱驚訝的將淑女之詞丟到天邊。
眼神當中滿是驚詫。
她印象當中的楚楓,是個挺愛笑的帥小子。
而且還是那種德智體美勞全都遠遠甩開同齡人一大截的天才。
“妖孽”,是她和薛妙玉私下給楚楓起的個外號。
現在的楚楓,卻是一臉冷漠,散發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
“你不是說……”
楚楓的事情她也聽薛妙玉說過了,那段時間,這個丫頭哭的可不少呢。
他這是,借尸還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