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錯了,知錯了……妙玉,你……你快讓他住手啊!”
何德庸疼的已經涕泗橫流了,哪里還有半分方才的猖狂,連連求饒。
“哥……就到這吧。”
薛妙玉不忍直視現在何德庸猙獰扭曲的臉龐,顫聲道。
楚楓這才將腳松開,“滾吧。”
何德庸急忙爬起來,奪門而逃。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離開之時,他卻不忘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楚楓,還發出威脅:“好小子,你有種,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今日他只為薛妙玉而來,以為不會有什么旁人膽敢阻礙,于是沒帶上保鏢。
沒想到遇到了一個能說出誅他九族之話的狂妄之徒,栽了個大跟頭,真是他娘的晦氣!
“完了,完了……”呆滯的葉香菱突然在一旁念叨起來。
薛妙玉茫然問道:“香菱,你沒事吧?你瞎念叨什么呢?”
葉香菱嘆了口氣,道:“楚楓,你攤上大事了。這何德庸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即便是別人走路撞了他,他都能把別人打一頓。
“何況你今天下了這么重的手,他不可能放過你的!何家在AP雖說不是一手遮天,但對付你是綽綽有余了。”
“你們趕緊走吧,一會兒他要是回來,我替你們求求情,你們不在,他不會把我怎么樣的。”
楚楓依舊是面無表情,即便是上京那些豪門聯手,滅了他們也不過是易如反掌。
更何況此等不入流的家族紈绔,不配入他的眼!
不知情的薛妙玉卻是被葉香菱的話給嚇到了,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哥……要不我們先走吧。”
“不用,今日是你香菱生日,你和她安心玩就是,一切有我。”楚楓難得的沖好心的葉香菱微微一笑,言語也不再那么不近人情。
楚楓云淡風輕的模樣,讓葉香菱和薛妙玉二人哭笑不得。
“香菱,我們先走了。”此時有幾個人臉懷歉意的上前和葉香菱道別。
“啊?怎么這么快就走了?蛋糕都還沒吃呢。”葉香菱有些意外。
“不好意思,我們幾個有急事。”
說話之時,有意無意的就瞥了幾眼楚楓。
葉香菱也看出來了,這幾人是知道楚楓惹了大亂子。
害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葉香菱也就不再阻攔,任由幾人離開。
剩余一些人,也是對楚楓唯恐避之不及。
不知不覺的,楚楓身邊就只剩下葉香菱和薛妙玉了。
倒是有一個長相略微粗狂些的男子,端著杯酒走上前來,“兄弟,俺張沖是個莽撞人,佩服你剛才的行為,真是條漢子!特來敬你一杯!”
楚楓饒有興趣的抬眸看了一眼男子,只見他將一瓶啤酒,直接吹完,頗有幾分豪邁,嘴唇微動:“你不怕我?”
“你打的是惡少,俺心中只有欽佩!”張沖眼神真誠,不像作假。
楚楓贊揚的點了點頭,“你配的上敬我酒!”
說完,楚楓雙指并攏,在一瓶未開封的啤酒瓶身抹了一下。
如同刀切豆腐一般絲滑,啤酒一分為二,這酒水憑空立住,一滴不灑!
楚楓手指輕彈,這酒水便自行飛往微張的嘴中。
“兄弟,牛13!”張沖拍案叫絕。
眼下,張沖非但是稱呼楚楓兄弟,更是敢在其面前拍桌暢飲,此番場景,若讓陳慶之等人看了,都會錯愕不已。
要知道,與楚楓同桌飲酒的,那都是立于泰山之巔的人物。
陳慶之等神州五大總督,在自己面前都是畢恭畢敬的,無人敢如此放肆。
不過楚楓與人飲酒,向來不看身份。
若是論身份,偌大世界,無人能與之相提并論。
只要是志趣相投,他楚楓能瞧的上眼,那便當的起與他飲酒。
其實楚楓也并未對陳慶之等人有所要求,只是他們心中將楚楓當做軍神,神州之魂,發自肺腑的尊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