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種跨國的生意是普通商人能做的？既然當權的都不在意，我們才不會費力不討好。”冷寒梅冷哼，“更何況……哼，如今懸天鑒哪里來那么多人手啊，我們應付如今層出不窮的詭異都精疲力盡了。”
“你說的詭異，是遺跡吞噬者這種？”
“對。”
王夢禪突然問：“這跟千年大劫有關是么？”
冷寒梅看了他一眼，“升到銀鏡，你就有資格知道這些了。”
“為什么現在不能說？”
“保密。”
“啥，原因也不能說？”
冷寒梅嘆了口氣，然后極有耐心地解釋：“我是說，不說是為了保密。
秘密是不可能永遠保密的，人都有傾訴欲，所以它遲早都會被人一傳十十傳百，最終成為公開的秘密。
但限制知情者的數量是有用的，我們努力限制，減少知情人，甄選值得信任的人告知，是能拖延它擴散的速度的。
至于為什么要保密，應該不需要我多說吧？”
“避免恐慌？”
“保密到如今的情況都有種種野心家制造混亂，幫派橫行，邪教肆虐……公開的話，誰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事？”
“會不會正是因為藏著掖著，才給了邪教機會？”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如就讓你去向那些大字不識的普通人宣講這些，如果引起了騷亂就砍了你祭旗？”
“不了，我覺得保密再合適不過了！”
在他們經過一片嘈雜的雜耍攤子后，趁著周遭清靜，王夢禪問：
“就算我已經知道天外邪魔是另一個種族和傳承系統的異界敵人，所謂十六劫就是他們的再次入侵，也沒有資格知曉更多？”
“竟然讓你知道了，看來我們的保密工作果然有漏洞。”冷寒梅挑了挑眉，“不過還好，你知道的仍只是一部分。”
王夢禪驚訝問：“還有更不能讓我知道的？”
“是的，真相不是那么好接受的。”說道這兒冷寒梅頓了一下，“不過既然你都知道這地步了，那一些原本需要對你保密的任務也就可以讓你去做了，這倒是降低了我們不小的負擔……”
他們聊天間，在中央大道中穿行了幾公里，又拐向一側，走到宣威府東城的一處肅殺的建筑群前，這建筑的沒有牌匾名字，只是掛了一面巨大的銀鏡。
冷寒梅領著王夢禪推門而入。
“鏡臺沒有守衛？”
“沒必要浪費人手。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的闖入者，不是幾個煉精攔地住的；不知道的闖入者，過不了這里的機關和陣法。”
冷寒梅背著手走在陰暗的通道中。
“這里有機關陣法？！”王夢禪疑惑地東摸西找。
“我們身上帶著信物，所以它們沒被激活。”
“不會有人殺人搶奪信物，然后……”
“有過，可惜他們都死在了里面。”
“為什么？”
冷寒梅瞥了眼他腰上的銅鏡。
王夢禪一聳肩：“好吧……又是級別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