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禍水,錯不了。
“請回復世子爺,本府馬上到。”
李磊去了內院與陳夫人話別,“近日我會很忙,府內諸事就拜托你了。”
陳氏心里明白,又怎會怪他,溫婉笑道:“夫君放心。方才收到家中來信,母親和琳兒下個月會到京城來。”
李磊皺了皺眉,“近日京城不太平,你去信讓母親等此安平息再進京吧,到時我派人去接。”
陳氏應承。
蓬萊客棧內。
棋盤局勢如兩軍對陣,是長長的拉據戰,進程緩慢。
夏螢手執黑子,看似在思索如何下棋,漆墨般的黑眸忽然睨向顏清問道:“你打算如何自證清白?”
顏清在想半山村的事,蓬萊客棧鬧這出動靜,他不會再住在這里,這下可真是麻煩了!
聽到夏螢問自己時,她抬眸看著他:“那日我在場,可以證明康大夫無辜。”
“你們結義了,需要避嫌。”夏螢勾出一個嘲弄的微笑,平靜的眼底暗流涌動。
顏清揚唇笑道:“親人犯事尚且可以大義滅親,當時我們并未結義,如何不能把自己親眼所見作為呈堂證供?”
夏螢又下了一子,貼著衛秋翎的棋子,隨意問道:“原是如此,什么時候結義的?”
顏清聽見外面有人在接近,走路的動靜與平日所聽很不一樣,有股霸氣。又有大人物來湊熱鬧?
她唇畔笑意加深了幾分,“多得夏世子資助我五千兩銀子,否則估計義兄也沒底氣收留我呢。”
這話康寧就不樂意聽了,但他沒辯解。
顏清的腳突然又一陣刺痛,可氣夏螢又踢他了,她不禁拿起涼掉的茶朝他潑去。
夏螢身手敏捷,側身避過,但茶水濺在了棋盤上。
客棧本來因衛秋翎的貢茶而茶香陣陣,雖因有夏螢和衛秋翎兩位權貴子弟在此而顯得格外凝重,但尚不至于人人自危的地步,可顏清這杯茶潑出去后,夏螢氣場明顯變了,由原來的不怒自威到現在的威煞逼人,散發出懾人心魂的氣勢。
在他不濃了不淡的氣勢威懾下,就連高良都嗅到了危險,不由自主往后退,更遑論掌柜和小二哥,躺得遠遠的。
康寧非常擔心顏清,暗暗摸出兩根銀針作應急之用。
當大家都以為夏螢會發火時,他不過湊近顏清輕輕問了句:“為何潑我?”
顏清垂眸小聲道:“你踢我兩下!過分。”
實在忍不了就反擊,管他是誰。
夏螢只碰了她一下,還是輕輕的,用撓癢一樣的力,想讓她趕快結束與衛秋翎的對局而已,隔夜的棋局還磨磨蹭蹭不痛快。
“很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