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事情太可怕了,她竟從這個丑人身上看出來一點美感來,但從他眼眸里閃爍出來的光芒是真得美,好像還泛著似有似無的淡淡藍色。
悲風也往媚蝶這里看,他說:“你這是第一次盯著我看這么久,也是第一個人這般看我。”
媚蝶連忙低下頭,說:“看著看著也就習慣了,現在倒不覺得很丑了。”
悲風聽見這話就有些心痛,突而又問她:“你還想著去看他嘛?”
“什么呀。”媚蝶佯裝聽不懂,只顧剪給他修剪頭發。
“去看靈海。”悲風提醒她,又講,“你不必不承認,我又不會對其它說,我看到你這兩天偷偷的收拾東西,定是要離開西城,但你能往哪里去,無非就是去看靈海罷了。”
“我沒有,我并不想見她。”媚蝶邊說邊把手上的剪刀扔掉了。
悲風自顧說:“想見就見唄,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媚蝶再不想理會他,轉身就要走,卻差點撞上了安顏,連忙又本能的后退兩步,把悲風的頭發踩住了,引來他一聲:“哎喲,好痛。”
安顏問:“這是怎么回事?”
媚蝶說:“還不是宴清秋干的好事,臉上一點沒變好看,身上的毛發倒是瘋長。”
宴清秋倚在門框上,說:“停了藥就會好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么。”
悲風連忙問:“我的臉是沒有救了嘛,為什么一點變化都沒有?”
安顏上前去看悲風的臉,說:“我在扎一針試試。”
“你可輕一點啊。”悲風連忙提醒她,想起上一次的扎針都快把他嚇壞了。
安顏取出金針,往悲風的臉上扎上去,只見他即刻彈跳起來,拼命喊痛。
“你這是干什么,我還沒有扎呀?”安顏捏著金針,一臉茫然的說。
悲風這是條件反射,他當下就覺著不好意思,說:“對不起,我過于緊張了,對不起。”
外頭過來厲容森,他說:“小黑一會就過來。”
悲風又爬到桌子上坐好,說:“我調整一下,對不起,一定不會發生剛才的事情。”
這時,感覺周圍在震動一般的,并且還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悲風往屋外看出去,發現有一只猛虎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他是一個龐然大物,竟還往屋子里頭鉆,又發出一聲吼叫:“吼!......”
嚇得悲風瑟瑟發抖,他說:“這是什么呀,這是要干什么!”而后就一頭倒在了桌子上沒了覺知。
厲容森伸出一只手去輕摸大貓的脖子,一面說:“他把我們大貓嚇壞了,否則是不會叫的。”
大貓用臉頰去蹭厲容森的手背,一副撒嬌的腔調。
宴清秋說:“這小子也太膽小了,就這么幾下就嚇暈了,真是沒出息。”
“嚇暈了也好,先給他吸一下蠱吧。”安顏邊說邊朝大貓那里喊了一聲,“小黑,過來干活了。”
這時,看到小黑慢慢抬直了身子,又從大貓身上滑到厲容森的手腕上,緊緊的纏住他。
厲容森把小黑帶到悲風的面前。
小黑爬下來,而后往安顏那里看過去,并且只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安顏上去用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身體,對他說:“閉著眼睛吧,拜托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