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傾遠一怔:“朕什么時候答應你了?你是不是哪里聽錯了?”
姜妤抿唇一笑。
“朕說了一堆話,敢情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啊。”
姜妤踱了兩步,才扭頭一笑道:“皇上雖然說了一堆話,可說的都是臣妾跟著皇上一起去以后會出現的問題。這可不就是皇上答應臣妾了么?”
牧傾遠一想,似乎她說的有些道理。
自己這話是說錯了。
應該斬釘截鐵地告訴她,這事沒門,不可能的事。
“朕的意思是你不能去。”牧傾遠微一搖頭。
“皇上不可以反悔啊!”姜妤微微撅起了嘴。
“這是打仗,不是你們女孩子玩的過家家。”
“皇上,有句話臣妾想說。”
牧傾遠見她又板起了臉,心中一軟,原來準備好的重話便沒有說。
“你說吧,朕聽著。”
姜妤正色道:“女子也有上戰場的例子,只不過臣妾不會武藝,不能上陣殺敵。但是臣妾當個親兵,替皇上分擔些瑣事,還是可以的。臣妾一定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的親兵,皇上也不必對臣妾另眼相看。”
牧傾遠沉吟了半晌,才道:“朕是擔心你的安全。”
姜妤莞爾一笑:“臣妾跟著皇上,有什么不安全的?”
“姜美人,告訴朕你一定要去的理由,你應該不是那種為了見識見識打仗跟著朕去看熱鬧的人。”
“沒有理由。”姜妤咬了咬唇。
“沒有理由?”牧傾遠是不相信的,“那你剛才說的,不想朕去御駕親征的理由呢?”
“倘若皇上答應帶臣妾一起去,臣妾不但不會阻止皇上,還會盡力幫助皇上。”
牧傾遠走近了兩步,雙眸鎖住了姜妤的眼睛,似乎是想從她的眼眸里看出什么。
“臣妾是泱州人,奪回當年被寧丘國拿走的土地,對臣妾來說,也很重要。”
“臣妾對泱州很熟悉,帶上臣妾,說不定對戰事有些用處。”
“還有……”
見姜妤停在了“還有”,牧傾遠不由好奇地追問:“還有什么?”
“沒什么。就是,臣妾想親自照顧皇上的起居。”
牧傾遠看著姜妤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不由失笑:“這句話,姜美人說謊了。”
“不過,朕挺高興。就沖這句話,朕就準你跟朕同去。”
姜妤睜大了眼睛:“真的?”
“你若再問,朕說不定會反悔。”牧傾遠笑道。
“那臣妾不問了。”姜妤用力點了點頭。
“這一次朕會帶上幾個侍衛,朕讓喬奇替你準備軍服,朕不在的時候,你就聽他的指示。你要做些什么,他也會告訴你。”
“好,好!臣妾全聽喬大人的。”姜妤興高采烈地說道。
“只不過你要出宮那么久,總得找個因頭。就說你病了,去城外的行宮養病吧!做戲要做足,讓你宮里的人去那兒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