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一怔。
聽太后的話,牧傾遠應該沒有死。
如果真的出事了,太后不會說得這么模棱兩可。
想到這里,她的唇角不由微微一彎。
太后一看她竟然笑了,微怒道:“你笑什么?”
“我笑太后沒有明辨真相的能力。“
“要是我真的想蠱惑君王,那個什么玉妃,只怕這會已經被打入冷宮了。”
“我來到這兒,也不是我的自愿。”
太后震驚地站起身:“你說什么?”
姜妤思緒飛轉,決定賭一把。
“我無意學那些迷惑君王的妲己、褒姒之流,望太后明鑒。”
太后冷笑了笑:“大夏國那邊已經放出話來,說若是你有什么閃失,他們必將會用更多寧丘國士兵的生命來報復。還要打進都城,將后宮的女人們全部擄去當軍妓。”
姜妤的心中更加欣喜了一些,原來牧傾遠他們已經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不過,這樣的話,自己也更加陷入了困境。
“你是個聰明人,應當知道到了某個絕境,只怕你的性命就會命懸一線。即使現在你盛寵一時,可到時候,連陛下也未必救得你了。“
“莫非太后可以救我?”姜妤順勢一問。
“我可以救你。就看你愿不愿意。”太后坐了下來,淡淡一笑道。
姜妤咬了咬唇,做戲做全套,索性屈膝跪了下來。
“求太后救我性命。”她略帶哽咽地說道。
太后終于滿意了,她敲了敲桌子:“哀家可以送你出宮。”
姜妤用帶著淚光的眼眸望了望太后。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全憑太后安排。”
“你愿意就好!哀家這也是為了你好!”
“多謝太后娘娘!”這句話,姜妤說得倒是真心實意的。
太后是真的擔心自己這個“禍水”會影響孟云青的判斷,不但在后宮攪和出事端,還會影響前線戰事。
“你回去以后等哀家消息,這幾天哀家就送你出宮。”
“是。”
姜妤萬萬沒想到,自己被太后叫去,最后竟然能得到這么完美的結果。
她跟著一個宮女往外走去,外面小杏和那幾個侍衛還在等著她。
可她剛走出去沒多久,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她。
“姜小姐!請留步!”
她停下腳步轉身一看,原來是夏春秋。
夏春秋過來,對陪她出去的宮女道:“這位姑娘請稍等一等,我與姜小姐說幾句話。”
那宮女知道夏春秋在宮里是太后和陛下的座上賓,于是放心地走到一邊去,讓他們先說話。
夏春秋迅速地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