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永遠是他的下屬?
他明明已經留不得她了!
就在正事快要說完之際,宋池月忽然壓低聲音道:“世子,我對殿下初衷不改,并無私情。我也不會妥協,還請您看在屬下平日盡心竭力的份上,不要幫他……拜托了!”
最后那三個字,說的格外輕,像一陣若有似無的清風,飄過即散。
金銘銳呆住了:她這是什么意思?是覺得自己會幫成琰算計她嗎?
她為何會這么想?
額……如果是從前,他或許真的會幫成琰……
畢竟,她是成琰喜歡的女人,又從不肯屈服。
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為達目的,總要有所取舍,若成琰有需要,他不介意用些手段。
可現在……
他怎么可能?!
金銘銳忽然發覺,原來在宋池月心里自己是這樣的人。或者說,他本來就是個為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的人。
這叫他的心有一瞬的刺痛。
如果不是因為他先認識了阿月,或許這個時候,他真的會為了成琰算計她。
“我不會的……”金銘銳腦中閃過與她宋池月相處的點點滴滴,喃喃低語。難得的不敢抬眸看她,視線下移,落在她的腰間。
腰更細了……這才幾日,她好像又瘦了。
“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
宋池月微愣,不過她沒指望金銘銳會為了她違背成琰,所以并未吭聲。
金銘銳是什么性子,一向以大局為重。維護成琰是他的底線。
她只希望他不要幫成琰算計她,讓自己不至于腹背受敵,這就夠了。
站去一邊的成琰此時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不知兩人說什么說了這么久,微微側身,全部注意力都在宋池月身上。
“聊完了?我們回去!”見兩人不再說話,他走過來,裝作無意的去拉宋池月的手。
宋池月不動聲色的避開,沖金銘銳行了一禮,退去一邊。
成琰眉心一跳,明顯有些不悅,瞧著她離開的背影,勉強扯了下嘴角,“表兄好好養傷,我和阿月先回了。”
“好!”金銘銳微笑頷首,目送二人一前一后的離開。
片刻后,臉上的笑容盡散。
陽光依舊刺目,院落里只余他一人,高大的身影也顯得寂寥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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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琰雖然答應了宋池月不再拘著她,但也不想讓她回齊國公府。
兩相妥協后,打算等何氏買下的宅邸收拾好后,再讓她離開。
從長廣王府回去,還未到東宮,成琰就接到了圣令,皇帝命他進宮。
因是急召,他只得囑咐四喜將宋池月好好帶回去,自己換了輛車,往宮里去。
可成琰離開沒多久,馬車剛進東宮,宋池月就接到金皇后的懿旨……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