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前從未用到自己身上,現在居然用到了。
陸予寧兇巴巴的瞪著他,隨后小手伸到他臉上為非作歹。
等把宴允行的臉捏紅之后,她又有些心疼。
“不疼,再多捏一會兒解解氣?”
宴允行眉宇含笑的看著她,溫聲哄她繼續捏自己的臉,捏到解氣為止。
“你不疼我疼。”
陸予寧嗔了他一眼,隨后視線瞥向別處,而宴允行所坐的角度可以看到她泛紅的耳尖。
宴允行莞爾,狹長的桃花眼彎成了空中新月,低沉的笑聲自他鼓動的胸腔里傳來。
“那就不捏了,乖寶想捏再捏。”
陸予寧哼唧了一聲,等臉上的熱度消下去之后,一臉正色道:“阿寧想見他一面。”
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宴允行眉梢輕擰,過了幾秒才回她:“好,哥哥找個時間再帶乖寶去。”
陸予寧下意識的想問他為什么要找個時間再帶自己去,后來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郁冬僮醒來時已經是傍晚,冬日的傍晚天空已經暗了下來。
因著他是傷患,小兩口沒待多久就回隔壁棟別墅了。
清冷的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長的影子并排在一起,歲月靜好。
“今年這雪才下沒半個月就沒了,好奇怪啊。”
地上已經變回了原本的顏色,因為積雪融化的緣故,濕漉漉的。
按往年的情況來看,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下雪才對,可今年下雪的時間已經停止了,以及之前下的雪也完全消融完畢。
今年這天氣確實奇怪,說停雪就停雪,完全脫離了軌道。
這種事情并不好解釋,并且宴允行沒有研究過這個,自然沒法給陸予寧答案。
“想堆雪人了?”
宴允行低笑著問,話里帶著淡淡的調侃之意。
陸予寧臉上有些羞赧,她的確是想堆雪人了。
【想堆雪人這有什么好害羞的,堆雪人這么好玩的事情,不分年齡的!】
嗯…好像確實是這樣,堆雪人不分年齡。
不過…她羞的原因是另一個。
她怕冷,但又喜歡堆雪人或者是打雪仗,就很矛盾。
“還記得乖寶以前給哥哥堆了一個雪人,堆完之后非得說是照著哥哥的樣子堆的……”
陸予寧臉上一熱,磕巴道:“才不是!當年那個雪人是因為被小九弄壞了,所以才看不出哥哥的模樣。”
【咦惹~宿主心跳加速了,撒謊!】
被9979這么一說,陸予寧覺得自己的心跳跳得更快了,甚至有些虛,像是做壞事被當事人抓包了一樣。
“小騙子。”
宴允行直接拆穿了她的謊話,溫和的聲音里布滿了縱容與寵溺。
而陸予寧因為這個稱呼,心虛到語調上揚:“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否認三連,拒不承認!
宴允行扣緊她的手,順從她的話寵溺道:“乖寶說什么就是什么,哥哥就算知道真相也不會拆穿的。”
對上男人含笑的目光,陸予寧羞到連腳趾都微微蜷縮了起來,好在穿了棉靴看不到。
是真的羞恥,這話她以前怎么敢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