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沒有忘記姜凡的交代,讓他們在走之前也帶上了那個木盒。
肅州兵的將領在得知這木盒之中放著的乃是肅山候姜凡謝恩之物,當下不敢怠慢。
他直接點了一名實力出眾的親信,以日行兩千里的龍馬在官道之上疾馳而去,奔向皇都。
看著那親信遠去的背影,他更是疑惑起來。
“那洪烈明明已經說他們肅山軍反了,并且還將我們都抓了起來,拷問了不少東西。”
“這種事情陛下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可陛下他明知如此,又怎么會給那肅山候再送去了如此豐厚的軍資?”
“這不是擺明了在資敵嗎!”
“還有那肅山候姜凡,你手下的洪烈都已經明說了肅山軍已經反了,你身為主帥,怎么看起來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非但如此,你這還準備要去給陛下謝恩?這不是正常君臣之間的交流嗎?你一個反賊,做這個干什么?”
“難道說……”
他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難道說,其實根本就不是肅山候要反,只是那些肅山軍逼著肅山候不得不反!他那木盒之中裝著的怕是發給陛下的求救書啊!”
但是這個念頭才剛出現了一下,他就立刻感覺不太對勁。
反正不管怎么說,這玩意都不太對。
古里古怪的,給他整個人都給整麻了。
片刻之后,他也沒有繼續再糾結這種問題。
反正不管發生了什么事,總歸是輪不到他來操心的。
他不過就是整個肅州七郡三十五城中一個普普通通的軍候而已啊。
大夏軍制。
五人為一伍,設伍長。
二伍為一什,設什長。
十什為一屯,設屯長。
五屯為百將,設百將,轄五百人。
五百將為一曲,設軍候,轄兩千五百人。
軍候之上,還有校尉,校尉之上便是將軍。
僅僅只是放在肅山關中,軍候便已經算不得什么。
就更別說放在整個肅州七郡三十五城之中,區區一個軍候,更是什么都算不上。
……
送走了這些肅州兵之后,姜凡最終還是沒有繼續修煉下去。
現如今的他已經是大宗師境界,想要再提升實力,就只能在萬劍歸宗上下功夫。
但烙印劍意真痕畢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大宗師想要更進一步,就需要將他這百年精純的修為盡數轉化成為劍意真痕。
烙印武道真意于心,凝聚出的劍意真痕越多,姜凡的實力就會越強,潛力也會越大。
若是按照萬劍歸宗之上的記載。
倘若姜凡能夠在大宗師境凝聚出十道劍意真痕,算是普通。
三十六道算是優秀。
七十二道則已經是一般的天才之列。
若是能夠凝聚出百道之上,則是不世出的絕頂天才!
姜凡對此并不在意。
萬劍歸宗,不過是他所使用的一個手段而已。
他會盡力去修煉,但若是不成,也不會有什么失望。
人生本就如此,哪里又存在什么完美無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