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啊,剛才外面送你回來的是誰啊?”婦人問道。
“我看車子挺貴的嘛。”婦人再說道。
“盈盈?”婦人喊著。
“是不是梅梅阿姨家的那小子啊,就是那個俊威啊。”婦人走到樓道口向二樓喊問著。
“哎呀你別問了,咱家女兒的脾氣你又不是不了解,會跟你說就怪了。”中年男人把她叫了回來,并招呼著陳哲坐下來吃飯。
“還不是你,從小沒管好。”婦人瞪著他。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又磕了起來,陳哲默默吃完飯,拿去廚房洗干凈放好后也上了樓。
看著房間里的日歷,已經是5月20號了,在日期上打了叉叉,一股無法言喻的焦慮又籠罩了陳哲。
進展還是太慢了。
確實,這些時日里他進步很多,才覺醒就變成了3級武者,還擁有了拿得出手的戰斗技能。
可是面對那些覺醒魔能已經好多年的武者,還是存在了相當大的差距。
五月底就啟動報名,一到六月就會開賽,柳欣妍的身影一夜都在陳哲睡夢中閃過。
醒來后買了水果去看望了柳伯父,病房內柳欣妍在刺著銹,她已經刺出一些輪廓了。而柳伯父緊緊閉著眼睛,呼吸頻率很短,聽柳欣妍講他爸自從住院后每天昏睡的時間特別長,醒來后還有些犯渾。
聽醫生講隨時都有隱疾發作的危險,治療費高達80萬!
陳哲沒有驚訝,果然事情還是在往這個方向發展,他輕按著柳欣妍的肩膀,微笑中帶了點神秘,告訴柳欣妍不要擔心,哪怕發作了他也有辦法治好。
不論怎樣,柳欣妍聽了后稍稍踏實了些。
走出醫院的陳哲欣喜不已,摸到柳欣妍的肩膀鎖骨了呢,兩人間的距離不知不覺中又湊近了一些。
這樣的日子重復了幾天,一個臭蟲一樣的白癡又冒到了陳哲視線里。
“喂,他干嘛這么瞅著你?”
薛丁愷甩著劍上沾著的綠色粘液,朝身旁沉著臉的陳哲問道:“你欠了他很多錢嗎?”
魔能會所,午夜時分的黑潮,陳哲和薛丁愷正為沒刷出魔核感到不爽,稍遠處一伙面色不善的人朝他們大步走來。
陳哲飛快的往外邊瞥了眼,安保人員還在。
會所禁止械斗,特別是在黑潮內嚴禁武者之間的沖突,陳哲沒有對迎面過來的李俊威表現畏懼。
事實上,他知道李俊威來找自己麻煩是必然的,陳哲還感覺這家伙來找他麻煩的效率有些慢了,估計是一直沒找到自己的行蹤吧。
“威哥,就是這個老三老四的小鬼?”
一個二十**歲的臉疤青年打量著跟前的陳哲,得到旁邊李俊威的示意后,他搖頭晃腦地站到了陳哲跟前:“都是白楊街道的,我也不想怎么著你,跪下來道個歉我向威哥說說話這個事就得了。”
“你要死啊!”一道劍影閃過,太過突然驚得臉疤青年猛地退后,數根碎發在視線里飄落,他看清了揮劍的是和陳哲站一起的小鬼。
薛丁愷怒斬一劍,陳哲反應過來,心里頓時對這個哥們再次好感大增。
臉疤青年立馬國罵三連擊,問候了薛丁愷爸媽后抽出武器,連同李俊威帶來的三五人一起包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