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扯什么,分掉算啦。”
“就是,賺那么點錢連一個月的套子都不夠。”
“快看,快看。”
“哇啊啊啊!”
“好好看的車子,呀,他在看我們。”
前方,一群約20歲打扮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正在逛路,小姐妹們剛七嘴八舌唆使其中一人分手,就見豪車帥哥迎了過來。
“哇,你桃花運來了。”
“剛分手就來有錢的帥哥!”
她們在起哄喊叫著,陳哲見薛丁愷一把打死了方向盤接著猛踩油門,一圈圈繞著她們轉了起來,引得女人們仿佛**了一樣連連花癡尖叫。
車速刮起的風,引得幾個穿裙子的女人連連捂住裙子。
“喂,跟我去兜風不。”猛地一個剎車,薛丁愷探出頭點了根煙,朝剛剛甩掉男朋友的女人講道。
“這…”女人心里狂喜。
“去啊,快去啊。”
“你去不去,不去我去了。”
“傻啊,愣什么啊。”
在小姐妹們的慫恿下,女人擺上了股魅勁,得意地瞥了她的閨蜜們一眼,走著貓步迎向了寶馬車。
哼,今后這些閨蜜就得巴結她了。
咦,車怎么開走了?
她回過神時,眼中的敞篷寶馬車已經一腳油門聲在了百米外,只剩下一道聲音久久回蕩:“你胸太小,坐不了我的寶馬!”
…………………
離沙南鎮中心有些遠了。
周邊的樓房逐漸稀少,眼前的道路變成了黃沙泥石地,很難開進去了。
“阿哲,你和李俊威要在8號決斗了?”某刻,有一會兒沒說話的薛丁愷忽然問道。
“你也聽說了?”陳哲反問。
“還記得那天晚上在黑潮里的沖突嗎。”薛丁愷嘆了口氣,說道:“回去后我這兩天查了李俊威這個人。自然也知道你們事情了。”
“怎么了。”陳哲聽薛丁愷的語氣,大概猜到他要說什么了。
“兄弟勸你一句話,不要和他作對了。”薛丁愷轉過頭來。
“不可能。”陳哲冷聲。
車子一抖。
剎住了。
薛丁愷分外認真的講道:“李俊威是個有點能力的武者,不過這個并不是重點。真是不查不知道,他家里確實有一些人脈,其中有個狠角色跟他們家來往挺密切的。那人叫嚴彪,是鎮級序列第八的高手,今年年初才收了李俊威做干弟弟。”
陳哲沒說話。
“阿哲你相信我,我不會說害你的話的。那個人就連我爸跟他說話都要組織下語言后才講出口。”薛丁愷沉聲說著。
“伯父不是鎮級序列第一高手么?”陳哲道。
“個人實力是這樣沒錯。”
薛丁愷聳了聳肩:“可個人實力只是其中一個因素罷了,嚴彪是南方一個走私財閥派在我們當地的話語人。我父親創建的薛會館每天都要用到魔能藥水,大部分都是通過嚴彪那弄來的,除此外很多藥水店鋪貼著正品標志,實際上也都是通過嚴彪從走私財閥那買到的。”
“還有這事。”陳哲馬上聯想到自己經常用的超魔水不會也是走私品吧。
“所以啊,嚴彪不好惹,你真把李俊威弄了他鐵定要來刁難你。趁著你現在還沒和李俊威弄大事情,有我在他不會來找你麻煩的。”薛丁愷說著,又咕囔道:“再說你也打不過李俊威啊。”
“好了,我有自己的想法。”陳哲搖了搖頭,隨是問道:“該不會你這么急得叫我出來就為這事?”
“倒也不全為了這個。”
薛丁愷一咧嘴:“你看外面,咱們已經到目的地了。黑風平原,地圖資料記載著有6級—9級野怪出沒的無人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