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鉆木取火失敗了…
“早知道把我的煙和火機也帶來了。”某人憤憤。
陳哲翻著羊皮卷,一共有九張,互相之間沒有任何聯系,他確實有些看不懂畫著什么。
每張的頂端都像一副寫實畫,純灰色構圖,不是山就是海,就是古堡。接著下面全是大量的粗細線,虛線,以及一些紅色叉叉,圈圈,方塊等等,像是隱藏著各種信息的標記。
忽然,陳哲輕咦了聲。
到帳篷外眺望遠方,遠遠的地平線陸天一際,在西北角45度的地方,一座駝峰山谷漫于霧中。
隱隱可見,駝峰山頂是顯眼的紅色。
陳哲舉起手里一張羊皮卷,與駝峰山一點點接近,無論是地平線還是山,都完美合在了一起。
“駱炎山。”身后薛丁愷一同望了過去。
陳哲不記得黑風平原還有山。
平原平原,既然是平原,有這么高的山還能叫平原嗎。
“這座山一直都有嗎?”陳哲問道。
“聽說過十七年前那場聲勢浩大的魔物襲擊嗎。那年,血染遍了龍城市,而首當其沖的沙南鎮幾乎被那群怪物夷為平地。”薛丁愷緩緩說著。
陳哲一思索,沒有在任何書籍里看到過,還是最初遇見薛丁愷的時候聽他提過。
看反應薛丁愷也明白陳哲不知道,于是接著說道:“你沒聽過也正常,這件事被下了重令封鎖了,嚴重到一旦泄傳出去就面臨終身監禁的程度。除了當年那些親眼目睹的鎮里人,已經很少有其他人知道了,哪怕是他們的下一代也渾然不知。即使過去了這么多年,長久到這項禁言令快被人遺忘時,也沒人敢回憶交談。”
“那你如何知道的。”陳哲問了個挺有意思的問題。
“因為我有這個。”薛丁愷指了指頭頂,很快浮現出了沙南鎮勇士的稱號,他說他接收這個稱號的時候里邊有記載來由。
“你突然說起這個,難不成那些襲擊沙南鎮的怪物就是從遠方那座駱炎山來的。”陳哲說道。
“沒錯。”
薛丁愷頗為忌憚:“如果你見過那些怪物,就會發現魔能會所里的怪物根本就是一群閹雞,完全是被政府有意削弱過的水貨。它們的恐怖讓人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而據說…呵呵,我也是那天問我老爹的,據說哪怕這座駱炎山也非以前就存在,也是十七年前那場大災難時憑空出現的。”
“還有這種事!”陳哲詫異的看著遠方的駝峰山谷,這么大座山,是怎么做到憑空出現的。
“唉,有時候我也在想著呢,咱們這個世界要是能永遠安安全全的多好。那次沙南鎮死了好多好多武者,我身邊一些認識的人都是沒父親的單親家庭,他們父親都在那場戰斗中為了保護鎮民犧牲了。”薛丁愷叼著根草,回了帳篷。
他說者無意,陳哲聽到眼中難掩的劃過一抹黯然。
不過,有點巧呢。
自己是一歲時候沒的父母,之后才受夏叔阿姨撫養長大,恰恰也是十七年前的時候。
陳哲回到帳篷里,把羊皮卷收了起來,薛丁愷說他對這種涂涂畫畫的不感興趣,全歸陳哲了。
都挺累了,前半夜聊了會兒天,后半夜兩人都呼呼入睡。
次日。
“丁愷。”睡得鼻孔打泡的薛丁愷聽到陳哲在喊他,睡眼朦朧的揉了揉眼,看到陳哲在指什么。
“你看看要抓的是不是這種貂。”陳哲問道。
“昂?”
薛丁愷先是困意呆愣,等他看清了陳哲手指的方向,才發現帳篷邊上有什么小家伙的腦袋鉆進來了。
是一頭粉紅色毛毛的幼貂,它正小短手偷偷抱起餅干,見到薛丁愷和陳哲瞅著它,小家伙毛發倒豎,顯然是被嚇到了。
“哧溜。”一聲驚叫,幼貂鉆出了帳篷。
“對,對對對就是它,別讓它跑了。”
薛丁愷褲子都來不及穿一半,連連往帳篷外出去,兩步沒跑到,褲腿一絆今天第一口早飯吃進了新鮮的泥土。
“阿哲,捆它!”他吐著泥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