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很榮幸的獲得了一張黃牌,事情甚至傳到了鎮委員會的耳朵里。
太難看了!
下次再出現類似情況,這個小子就永遠在沙南鎮禁賽!
陳哲是無所謂。
據說,他還不是最令鎮委員會發火的人,有那么幾個二愣子攤上事情了,委員會長為此還拍破了一張桌子。
鎮委辦公室。
“地方時報?猴子仙人雜編?什么狗屁玩意,誰讓他們來采訪的!”
“給我馬上追回來。”
“什么,今天的內容已經加急登報了?”
“反響還很好?”
“地方時報的知名度一下子翻倍?在市級報刊排到第七了?”
“等下,別去撤銷了,讓他們打上馬賽克就行。”
“我有個建議,讓他們在這條新聞下方宣傳一條我們鎮的武者福利,吸引來更多其他地方的武者落戶。”
“這怎么行。起碼得宣傳兩條!”
另一邊。
陳哲來到天榜注入魔能,一陣轉圈,下一輪比賽是在明天下午,對手是個7級的武者。
到賭場要回了一百枚魔晶和賺得的十萬塊錢,這些開門做生意的還算爽快,扣除了一些手續費后就結算了。陳哲把十萬不到的錢全打到了夏叔叔的銀行卡里,上次他們賠了章大隆九萬多醫藥費,這下心里好受多了。
陳哲回家的一路上,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目光崇拜。
同學們點頭哈腰的過來攀關系,街坊鄰居一個個對陳哲笑得跟菊花一樣燦爛,好多婦人圍住了阿芬媽,請求著讓陳哲去教教他們家孩子怎么才能快速升級。
不知不覺,整個白楊街道最璀璨的李俊威已經變成了陳哲。
陳哲還是不適應這種轉變,他謝絕了許多熟悉的和陌生的邀請,就連薛丁愷的通宵唱歌提議都沒去。
他現在只想回到家休息,靜一靜心潮澎湃的情緒。
一到家門口,滿桌的美餐香味撲面而來,干鍋肥牛,糖醋里脊,爆蒜小炒肉,油悶茄子等等,每一道都是陳哲平日里愛吃的菜。
夏叔高興地抽著煙在客廳走來走去,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完了晚餐,吃得興頭上,夏叔不由的說了句:“你小子啊,有這本事瞞著叔叔不早講。早知道你有這本事我還去給姓李的那家道哪門子的歉。”
陳哲不好意思的笑笑,給夏叔夾了塊紅燒肉。
“就是,你叔叔沒少挨冷言冷語。”阿芬媽沒好氣的戳了一筷子,講道:“那個李俊威我看著就不喜歡,跟盈盈交往著還這么對我們不客氣。”
她說著,朝看著電視不來吃飯的夏盈說道:“要我說啊,你就和那人撇開關系別來往了。”
“好了別說了。她氣頭上呢,”夏叔打住了阿芬媽的話。
一桌子吃得差不多了,夏叔打了個飽嗝,他們拎著大包小包出門坐上車,要去一趟夏日廟會今晚就不回來了。
照夏叔叔說的,這是祖上顯靈保佑他們一家子,非得去誠心叩拜。
陳哲心里很是感動,他們真的把自己當自家人在看待。
兩個老的一走,客廳里的氛圍一下子冷卻了。
只有著電視頻道的聲音傳來。
陳哲到廚房點了根煙,濃濃的吸了口,吐出一圈圈煙霧。他沒有什么特別重的煙癮,遇上心情起伏大的時候會想著抽上幾嘴。
打敗李俊威是陳哲早就預見的,戰斗的時候也是平靜的,反而回來后心臟一直在激烈的跳動。
他終于狠狠的踩了上輩子就厭惡的人!
而且,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一名高手戰斗。
陳哲有反復推敲了好幾遍,他與李俊威的對決很快分出了勝負,但是招招充滿了危險。如果不是李俊威沒有這方面的戰斗經驗,如果不是薛丁愷事先向自己提供了資料情報,今天他的命或許就不在了。
甚至陳哲覺得他好幾個應對都做得不好,就像李俊威第一次掙脫的時候,假如他沒有拉開距離,而是直接逼近身前,陳哲只能嘗試用黑閃避開。
不避開是死,避開了也會讓他的地縛術消失。
后果不言而喻。
陳哲忘了是抽的第幾根煙,嘴里吐出最后一口煙圈,掐掉煙屁股,洗了個臉,看著外頭天色已經很暗了。
客廳里沒開燈,唯有電視屏光亮著。
陳哲看了下時間快晚上10點了,準備上樓洗洗睡覺,經過客廳時看到夏盈反常的還在看電視。
他停住腳步,打量起沙發上的這個女人。
夏盈還保持著出門時的裝扮,眼眉顯得挺精致,身穿一套貼身襯裳短裙,套著一雙包裹著女人味的肉色絲襪,配上銀身紅底的高跟鞋分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