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始作俑者。
溫良是萬萬沒有想到不過是給安娜注射了源血而已。
居然出現了不可知的變化。
那血火源頭的鮮血長河力量很強。
不過對溫良來說,只是由隨手解決的程度提升為需要稍微認真對待的程度。
大約是八翼的力量就將這血火給鎮壓了下去。
有了頹勢的血火在拿非利人的能量下節節敗退。
全部重新隱入了虛空中的鮮血長河。
對于虛空中那條奔涌的長河,溫良確實沒有什么特別好的辦法。
他目前還做不到隨意撕開世界屏障去往另一個地方。
不過如果血脈同源的話,或許就能到達那個地方。
溫良搖搖頭,不去管它,轉而看向了地上的安娜。
昏過去的安娜體溫逐漸變回了吸血鬼獨有的冰冷。
呼吸也漸漸放緩,長長的睫毛眨動幾下,顯然是馬上要醒過來了。
想起上一次達蒙蛻變后的饑餓感。
溫良干脆直接抱著安娜,躲過了醫院保安,來到了血庫之中。
沒過一會兒,安娜就睜開了那跟達蒙相似的血色十字瞳。
然后就是無邊的饑餓感襲來。
猛地一抬頭就看見了溫良脖子上那根涌動著血液的大動脈。
但是安娜硬生生地忍住了吸食的欲望。
艱難地移開了眼睛,看向了放在冰柜之中的血袋。
一個挺身就從溫良的懷抱中掙脫,拿出血袋就開始瘋飲。
溫良眼神里有了微微的訝異。
安娜自制力控制的相當不錯。
面對近在咫尺的自己,居然還能控制住嗜血的欲望,轉而去尋找其他目標。
“感覺怎么樣?”
安娜足足喝了十五人份的血袋之后,才有了空隙說話:
“感覺……從來沒有這么餓過。
你對我做了什么?”
溫良提示道:
“你仔細想想,你的腦海中應該有著答案。”
安娜閉上眼,無數來自于血脈中的傳承開始在她的腦海里浮沉。
沒看多久,安娜就驚訝地睜開眼睛,詫異道:
“你將我的血脈變成了始祖?”
隨后立即意識到了什么,繼續說道:
“達蒙的血脈也是你給的?!”
溫良點點頭:
“沒錯,所以接下來我要將它取出來了,你忍著點。”
說完后,溫良手里再度浮現了那根任勞任怨的針筒快若閃電般扎向了安娜的左胸。
安娜下意識想護胸的動作做到一半硬生生的停止了。
她相信溫良不會害她。
接著是蚊子咬般的痛感,然后是一股撕心裂肺似的劇痛。
源自于心臟的源血被溫良用針筒抽了出來。
源血消失后,安娜的面色不由得變得更白了一些。
看著我見猶憐的安娜,溫良決定還是解釋一下:
“抽出源血會在短時間內使你虛弱。
不過現在的你即使是虛弱狀態,也應該比以前更強才對。”
安娜點點頭:
“確實,只是我腦海里的嗜血欲望要比往常熟練的多。
我現在能清楚地聽見你的血液在血管里流動的聲音。
我心底一直有個聲音讓我去撕碎你的喉嚨。”
溫良笑了笑:
“你沒這樣做是對,上一個這樣做的人,被我團成球踢回了家。”
聽見溫良所說,安娜顯然是想起了達蒙的慘狀,嘴角不由露出了笑容:
“是啊,那可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