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來,秦沐云雖然一人能纏住四個,但是也是那四人不敢下死手的原因,因此,只有自己這里獲勝,才能解此局。
“你找死!”夏鴻宇怒喝一聲,“凜冬寒,雪崩!”下一刻,長槍陡然刺出,林嵐剛剛招架,抽槍又刺,頃刻間漫天槍影將林嵐籠罩,槍尖勁氣吞吐,道道寒冰的氣息不斷射出。
林嵐抽身暴退,腳下步伐迅速變換,身形突然變得模糊,一形十影,仿佛穿梭于萬軍之中,任憑敵人排山倒海,我自破軍踏浪,一往無前。
“破軍行!你修成了破軍行!”夏鴻宇不敢置信的怒吼,“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林嵐說什么根本沒想練成,根本就是騙他的!他只感覺自己一只引以為傲的天賦被狠狠的打擊,同時有一種巨大的羞辱感。
“少宗主,”林嵐淡漠地望著他,“你好像也就那樣。”
夏鴻宇停下暴怒,目光交替掃視秦沐云和林嵐,仿佛一條捕食前的毒蛇。
這兩人,一個有煉器天賦,領悟力可怕到能夠練成殘缺大半的玄階法訣;一個如此年輕便已經動元境,短短一個月修成破軍行,跨越五重小境界和自己作戰......
要是讓他們成長起來,豈不是自己那個當宗主的爹也壓不住了?
“一定要殺了他!”夏鴻宇心中怒吼著。
下一刻,他渾身氣機暴動,寒芒匯聚,槍身都因為法元的大量灌注而劇烈顫抖起來。
“凜冬寒,玄冰破!”
林嵐看著這蓄力的一槍,不退反進,深吸一口氣,身形躍起,向夏鴻宇暴撲而去。
“裂山指!”
“噗!”
長槍穿透內甲,刺入林嵐的腹部,透體而出!
夏鴻宇獰笑其起來,笑容中透著中透出瘋狂,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林嵐面色沉靜,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一般,一手握住槍桿,一用力,長槍再度在自己體內穿過!林嵐也借此,和夏鴻宇只有了咫尺之遙!
與此同時,全身僅剩的法元都在一瞬間向另一只手匯聚,動作快如閃電,瘋狂地在夏鴻宇的兩肋連點數十下!
“哇!”兩人同時口中吐血,夏鴻宇捂住兩肋,劇烈哀嚎,林嵐握住穿透體內的長槍,連續后退。
“林嵐哥哥!”秦沐云心急如焚,長鞭四下圈揮,逼退四人,朝林嵐狂奔過去。
那四人也沒有心思去管林嵐,紛紛上前查看夏鴻宇的傷勢。
“快走。”林嵐握住體內的長槍,強忍劇痛,拉住秦沐云向叢林深處遠遁。
一個十人合抱的巨大古樹,枝干參天,樹洞中,林嵐面色猙獰,用力推向貫穿身體的槍桿。
“鐺。”
隨著一聲輕響,槍桿被拔出體內,林嵐也在一瞬間脫力,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秦沐云此刻已經淚流滿面,一邊哭,一邊手忙腳亂地將衣服撕下布條,給林嵐包扎止血。
她沒注意,樹洞上方的半空中,一個紅袍老者正皺著眉頭看著她。
老者鶴發童顏、冰冉雪鬢,臉色紅潤得像是喝多了酒。紅袍披身,袒胸露乳,一個巨大的葫蘆掛在腰間。
他就這么站在半空中,憑風而立。
“這兩個小娃娃好不懂事,竟然搶老夫的棲身之所做些不干不凈之事。”老者擠了擠眼睛,“還搞出這么多血來,現在的小年輕,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