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了什么被關的?”坐著也是無聊,我向“獄友”問道。
“問的什么弱智問題?”他一臉不屑。
“不是,你懶得說就算,罵人算什么啊?不過這群人是挺離譜的,我什么都沒干,他們說我偷懶。”我抱怨著。
“你真傻假傻,這種事都不知道,你祖輩沒告訴過你?”
“沒有,我的祖輩都不是奴隸,我是才被抓進來做農奴的。”我隨口編造了一個謊言,想從他的口中套出信息來。
“好吧,我叫方結,我家祖祖輩輩都是都是農奴,每個奴隸的夢想就是躲進城市,當然我也想。但是同時,領主也深知此點。大部分時候,由于領主與法庭之間相互勾結,法庭會以各種名義給你先定上罪。”
“原來如此!”
“你可能還沒弄明白這其中的利弊,正常來說,你逃離了莊園,領主是無權去城市中將你抓回來的,但如果你身上有負債,領主便可以,以你欠莊園錢的緣由進入城市,去搜捕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就算你運氣好能僥幸逃離一次,也不可能被天天搜尋的莊園衛兵所不發現。”
“把負債還上不就行了?”
“一名農奴一輩子的收入加在一起,最多也不會超過50個金幣,怎么,你能還得清?”
“那也就是說,當被定上罪的時候就已經離不開這座五指山了?”
“換句話說,當你進入莊園的那一刻起,你就跑不了了。”
我癱坐在地上,只是想這后面得多費勁啊,每天都得戰斗。方結卻以為我只是個普通農奴看到了窮途末路,絕望的樣子。
“但是我有辦法,來,過來。”
方結退到了陽光照射不到的陰暗處,我也跟了過去。
“我提前讓信鴿送信,朋友已經在城市的隱蔽處買下了一個地下室,這個有什么用過會說,想要還清負債就只有一個辦法,偷金庫。在城堡旁有一個金庫,用三把鑰匙即可開鎖,三把鑰匙的方位信息,我已經研究很久了,都有大致方法了。”
“偷了金庫,就算我們還完了負債,他們不會發現金庫被偷嗎?又怎么解釋錢從哪來的呢?”
“放心,莊園主都貪圖享樂,金庫基本上都是一年左右才檢查一次,當他們發現的時候,我們在城中早待滿一年啦,他拿我們還能有辦法嗎?就算沒到,在剛剛說到的地下室中,在其中茍活至一年也可。”
“那錢的由來問題呢?”
“這就更簡單了,就說是城里的朋友送來的就行,我們身價可能也就值一兩個金幣,能讓他們賺到那么多,就已經把他們給高興壞了,不會追更溯源的。”
“感覺可行。”
“兄弟,搞?”
“搞!”
“首先這第一,二個鑰匙啊位置我都清楚,但需要一些工具的輔助才行。在一個星期后會舉行一場農奴之間的決斗比賽,勝者的獎勵是望遠鏡。”
“望遠鏡?”
“原意是你可以站在莊園的一些高處,用望遠鏡去觀察城市的樣子,讓你幻想著美好,你就會更認真地想把欠債還清,但實際上根本不可能。”
“那我們拿它有什么用呢?”
“這個現在解釋看,我怕你也聽不懂,等你拿下決斗冠軍了,有望遠鏡了,和你再議。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以你的體格,你能拿下冠軍嗎?”
“哈哈哈,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秘法。”
“行,你說行那就沒問題,我呢欠100金幣關10天,決斗大賽我是看不了,希望等我出去的時候,能看到你手中的望遠鏡吧!”
“放心,包在我身上!”
在問完了一些其它有關農奴的工作,作息時間等問題后,也是了解完整個莊園的運作了。
看來這第五枚水滴的獲取過程沒有想象中那么輕易了,不過也算是有了個盼頭。
睡覺心空思想盡,近來鄉夢不多成。
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沈德潛到處陂塘決決流,垂楊百里罨平疇。
走出牢籠
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