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鑰匙交予了方結,他看到這金色鑰匙,顯得非常激動。
“這么久的規劃,這么久的收集,終于,終于是見到你了。”
“下面呢,關鍵的三把鑰匙我們才獲得了第一把,那第二把鑰匙呢?”
方結將金色的鑰匙收好。
“第二把鑰匙最開始在哪并不清楚,但被一位勇士奧斯瓦爾德·特魯吉洛成功奪取,但他卻被朋友發現后向莊園主舉報,然后便被砍了頭。在被處決之前,他將鑰匙藏了起來。”
“那后來莊園主沒派人搜尋嗎?”
“因為金庫要三把鑰匙才能打開,莊園主自己身上有三把,我們所找的,都是備用的。所以在奧斯瓦爾德·特魯吉洛把鑰匙藏起來后,莊園主懶得再派人去搜尋了。”
“那為什么不能直接從莊園主那拿三把呢,我們去偷。”
“莊園主每天肯定都會帶著的啊,你要是去拿,相當于是明搶,等同于和莊園宣戰。你或許有這個實力,畢竟你剛剛施展的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我一定不參與,你自己去。”
“可是莊園有那么多地方,我們怎么找?”
“我通過多方的調查與詢問,最終確定了奧斯瓦爾德·特魯吉洛可能會藏鑰匙的地方:牧場、池塘和他被關的大牢。”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去把這些地方全都找一遍嘍,又是一件麻煩事啊!”
“我們也趕緊回去吧,免得過會兒天亮了被發現了,這幾個地方等明天晚上再出來找吧,白天沒有休息時間,也沒辦法。我們趕緊回去睡好。”
“嗯!”
東流逝水,葉落紛紛。
…………
辛苦忙碌了一整天,剛回到住處,大家一起躺下還沒幾分鐘。
“慕清,走了。”方結將我拍起。
“我們先去哪?”我小聲地問道。
“從第一處開始,先去田地吧。”
我們趁著夜色,悄悄地離開了住處,來到了平時工作地點田地。
作物們全都安安穩穩地挺立在那里,將水插入細細流淌的小河中,快速地跑著,很掃一圈,看能不能碰到鑰匙的輪廓。
“慕清,這里的作物都是今天才下種的新作物區,早上的時候,工作時我便檢查了,沒有發現第二把鑰匙的蹤跡。”
“那你去B區,我把A2,A3都檢查了吧。”
“好,我現在去。”
我繼續著重復的動作,檢查的途中我是十分仔細的,害怕因為不夠細心使得找不到第二把鑰匙。但經過一番嚴密的搜尋后,仍然沒有鑰匙的影子。
我已經將A區全部檢查完了,抬頭一看,方結還在B區查找著,我也正好幫忙望望風。
遠處的身影吸引到了我,我連忙拿出望遠鏡去看
安東尼奧!
他拿了把不知道從哪來的鏟子,從鐘樓外掘地三尺挖了出來。
沒有想到,他即便沒能拿到作為決斗大賽冠軍獎品的望遠鏡,他仍不死心,還想要通過奪取鑰匙破壞金庫,來搗毀這罪大惡極的莊園。
但是鑰匙已經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便被我和方結拿走了,這時候再去只能是無功而返。
沒一會兒,安東尼奧從地道中爬了回來,隔得太遠,即使用望遠鏡也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但我猜想,那一定是及頂的失落吧。
他憤怒地錘擊著身下的土地,宣泄著心中的悲憤,大地都為之震撼。
但又不久,他停下了雙手,這個能硬抗一擊極寒拳的鐵一般的男人竟跪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無聲的淚從眼角流下
他將地上的坑重新填好,帶著鏟子,黯然神傷地離開了這里。
帶著悲傷行走在黑暗里,寂穆的夜空沒有星月的點綴,身旁的樹木、房屋、萬事萬物連同自己,都融于宇宙的虛無膘渺之中,黑暗、壓抑、膨脹.嚴嚴實實包圍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