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可能心里有不痛快的事吧。”
“他能有什么不痛快的,取了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真不知道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就是,白娘子也是瞎了眼,看上了他,這許書生除了長得好看了點一無是處,一看就是個繡花枕頭。”
看著被抬回來的許仙,客棧內的食客們議論紛紛。
“許仙!”
張恒也看了眼白衣書生。
入眼,他雙眼黑青,陽火虛弱,明顯是縱欲過度的表現。
在聯想到他的妻子是白素貞。
蛇性本淫,年輕人又不知節制,看他今天這幅模樣絕非長壽之相,長此以往下去,應該活不過三十歲。
“客官,吃點什么?”
見有客人進來,店里的伙計趕忙上來招待。
“西湖醋魚,藕粉,茶香雞,東坡肉,剩下的你們掂量,給我湊一桌席面。”
來了西湖。
不吃當地美食說不過去,何況張恒本身就是愛吃之人。
“客官,您有幾位客人啊?”
聽張恒要一桌席,伙計有些愣神。
“怎么,怕我不給你錢?”
“那倒不是,是怕您吃不掉,浪費了,我們西湖齋可是百年老店,這要是剩半桌飯菜,知道的是您一個人用不了那么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手藝不行,客人吃著不滿意呢。”
伙計樂呵呵的給張恒泡茶。
“你這店有點意思,別的飯莊,生怕客人點菜點的少了,你們反而怕多點了些,看來是不愁客源啊。”
張恒走南闖北。
深知能讓你少點菜的飯莊,一般都是不愁生意的。
只有不愁生意,后面的大廚都忙不過來的那種,才會顯得如此灑脫。
不然,換個門店冷清,一天進不了幾個人的飯莊,你點八百個菜才好。
“行了,去做吧,我飯量大,一桌席面也吃得下。”
張恒笑著擺手。
他有煉精化氣之法,可以從食物中提取精氣。
別說一桌飯菜,就是米三斗,肉百斤也算不得什么。
“客人,您稍等。”
伙計吆喝著走了。
張恒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又掃了眼呆坐在不遠處的許仙。
入眼,只見許仙雙眼無神,嘴里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
側耳去聽,只聽:“我娘子居然是一條白蛇,這可如何是好,我不會被她害了性命吧?”
一聽。
張恒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八成是白素貞不小心漏了馬腳,讓許仙看到了真身。
一時間不如到該如何是好,這才來西湖齋買醉,順便思考對策。
“相公,相公...”
沒過多久。
一位穿著白衣的女人前來尋人。
許仙見了她,渾身一顫,目光下滿是驚恐之色。
不消說,這是白素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