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聽花船婆的意思,她們這些花船之主好像不是這樣,年老后狀態會下滑的厲害。
“你不用猜了。”
見到張恒目光下的思索之色。
花船婆開口道:“我們這些花船之主,實際上根本沒有修煉過,我們當上花船之主后,花船會借給我們力量,我們的這身實力就是這樣來的。”
“等到三五百年之后,身體便不可避免的走向衰亡,這時候就該去找下一任的花船之主了。”
張恒一聽。
花船之主居然是這樣來的,他還以為是上一任的主人死后,花船會自己去尋找下一任,沒想到是傳承來的。
如此一來的話。
這花船之主的位置,是不是就能傳給自己的女兒或者親人了。
對了,花船婆之前說過,至寶是被她干女兒給偷走的,這個時間線是兩百年前。
算算時間,兩百年前的花船婆應該是三四百歲的樣子,年齡就已經不小了。
她口中的干女兒,很可能就是她給自己找的接班人,下一任花船之主。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帶著花船婆的至寶跑了,再也沒有回來。
“你們的修為居然是傳承來的。”
張恒聽得新奇:“這樣一來,傳承到的修為豈不是一樣?”
“不一樣。”
“我們的力量來自于花船,但是每個人傳承到的力量還是有差別的。”
“和你們不同,想要成為花船之主,就想跟選花魁一樣,模樣,身段,舞姿,嗓音,都是上上之選。”
“你們或許覺得我當了幾百年的花船之主,一定是花船之主中比較杰出的吧。”
“實際上恰恰相反,歷任花主中,我的水平只算中上。”
“下等的,碌碌無為,早早就死了。”
“中等的,就像我這樣,當個幾百年的花船之主,也算是威風過。”
“至于上等的,那就厲害了,等不到艷傳四方就飛升了。”
張恒楞了一下。
飛升?
怎么個飛升?
看到張恒的表情,花船婆說道:“就跟你們這些修士成仙一樣,我這一脈,據說跟瑤池有些淵源,選花船之主,其實選的不是花主,而是天上的宮娥。”
“在我這一脈的傳承中,甚至有一位老祖只當了三個月的花主便飛升了,那位老祖叫智珠仙子,只可惜,我是沒福分見了,日后你要是能飛升,見到了我家老祖,還請代我問聲好。”
一句句聽下去。
張恒有些蒙圈。
之前他還想著,這花船之主有些不正經,應該屬于害人的妖魔之流。
現在看,人家是有正規編制的。
三個月飛升,好嘛,比呂祖都快。
當然,同樣是飛升,含金量不同。
呂祖這種飛升,是舉霞飛升。
到了天上位列仙班,那是要做仙官的。
智珠仙子不同,只是去做仙娥。
仙娥聽著好聽,其實就跟空姐一樣,都是些伺候人的活。
清北畢業的,沒有一個說自己的志愿是當空姐。
更何況,天宮仙娥無數。
仙娥的地位等同于天兵,這樣的飛升對有道之士而言是比較屈辱的。
以張恒來說。
別看他還沒成仙,實際上只要他想,一掌打在自己天靈上,這邊死了,那邊地府都不用去,直接就進成仙池,轉化仙軀。
回頭了,天將不敢說,最少也是個天兵校尉,手下領著八百天兵的那種,不可能再低了。
當然。
張恒是有夢想的人,成仙池化出的仙軀,只有最低等的仙軀。
用這樣的身體,上限太低,基本上天仙無望。
打個比方。
這就像能考上清華北大的人,你給他弄個保送技校一樣。
只要腦袋沒銹住,誰會放著清北不上,去上技校,這不是開玩笑嗎。
他可是修仙高材生。
換成師父徐真人那樣的還差不多,要是徐真人知道他死后能成仙,估計早跟人擺酒慶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