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阮小五一聲,告訴他他兒子落在后面了。
又或者。
叫住王婆子,給她塞點錢,讓她將保媒的對象換成別人。
只要給的夠多。
快要病死的老頭,能被王婆子說成不到而立之年。
癡傻的呆子,也是年輕有為的俊杰,真,亂點鴛鴦譜。
“一個小小的郭北縣,十余萬的人口,每天就有萬余事件產生。”
“這些事件或大或小,都可以受到外力干涉。”
“每一次干涉,都會造成不同影響,此為夢中神,果然不假。”
張恒只是簡單的玩玩,就發現這比任何游戲都真實,都好玩。
甚至,他可以根據自己所想,代替任何人。
代替縣令,他可以升堂斷案,收受賄賂。
代替捕快,他可以抓捕嫌犯,打擊盜匪。
代替霸哥,他可以吃飯不給錢,將陸升指使的團團轉。
代替秦寡婦的公公......
總之呢,此間樂,難怪會有人沉淪。
“不能再玩了。”
重復的第三十三天。
張恒定格時間,不敢再以身試法了。
因為這種隨心所想,隨心所欲的感覺很容易讓人上癮。
他又忍不住想到了韓道士。
韓道士的開封古城,人口覆蓋數百萬,又是大松國都所在。
他可以玩的東西一定更多吧。
扮演皇帝。
別說皇帝了,扮演太監都行。
更有甚者,不演男人,不演女人,去演動物也沒問題。
以一只貓,一直狗的視角去看世界。
“定格時間,永遠在一日輪回,終究不是一個完整的夢界。”
“真正的夢界,應該可以脫離現實,自身運轉,不再局限于一日。”
“只有這樣,才能稱之為界,不然就像小孩子玩過家家一樣。”
張恒思索著怎么才能讓夢界變得更加完美。
思前想后。
直接改變一個世界太難了,或許可以先從一兩個人開始,看看效果如何。
想做就做。
“早啊,陸升。”
“早,秦姐...”
聽著熟悉的稱呼,陸升并沒有在意。
“聽說沒有,河口有個苦力累死了。”
“苦力啊,這活就不是人干的。”
咦?
聽到路人的對話,陸升心中驚疑了一下:“昨天累死個苦力,今天又累死一個?”
擦肩而過,聽了兩句。
陸升感嘆著苦力的辛苦,依然沒有多想,一路往桿子幫而去。
“升子來了?”
一進門,有人跟陸升搭訕道:“今天做了咸菜湯和窩頭,趕緊去拿,晚了就沒了。”
“呃...”
陸升撓了撓頭,看了眼跟自己說話的二狗:“今天又有窩頭吃,平日里,不是三五天才吃一次窩頭,一般早上只有一碗湯嗎?”
“什么又有窩頭吃,你傻了,上次吃窩頭可是四天前的事了。”
二狗催促著陸升:“快去,今天霸哥坐莊,贏了不少錢,多拿一個也不會說什么的。”
“霸哥又贏錢了?”
陸升有點犯嘀咕。
霸哥人菜,癮大,打牌一般輸多贏少,一個月下來也見不到他贏幾次。
這兩天手氣是怎么了,繼而連三的贏錢,轉運了。
“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