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納悶兒來著,問那人,他說他怕弄臟了自己的衣服!”袁甲回答。
慕流云聽得一愣,沒想到原因竟然是這樣,不過么……倒是也能夠理解。
“所以你們誰都沒有看到是什么人把這和尚打成這樣,又是怎么被丟到后山上去的?”
袁甲和袁乙都點了點頭。
“算了,既然如此,那就都歇了吧!明日看看這個和尚的命到底有多大,若是他命大挺過來了,回頭咱們再問他,估計就什么都弄清楚了!”慕流云又打了個呵欠,想要回去睡了。
不過她困歸困,腦袋倒是還靈光的,想起來袁牧還在這兒呢,自己作為下屬,哪有這么大大咧咧就安排下去的道理!這也未免太不把人家提刑大人放在眼里了!
“大人,您看這也成么?”她趕忙補上一句,一臉真誠地看向袁牧。
袁牧點點頭,看了看袁甲和袁乙:“你們兩個也都去歇了吧,這和尚傷這么重,夜里也不會忽然爬起來跑掉,你們盡管回去休息,不必在這里耗著。
明日天亮,袁乙去尋個郎中過來給他瞧瞧,然后留在客棧里守著這個和尚,袁甲同我們一起去準備將吳榮志挖出來重新驗尸的事情。”
“是!”袁甲自然是樂意的,爽快地應聲答應著。
袁乙就有點不太甘心了,跑腿兒找郎中他不介意,可是留下來守著一個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的和尚,這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方才看慕流云縫合傷口他就覺得十分驚奇,對于將吳榮志挖出來重驗這樣的事情更是十分感興趣,所以多少有點不大甘心,忍不住破例和袁牧打商量:“爺,不然還是讓我大哥留下來吧!他功夫比我高,萬一有什么事情,比較容易應付!我跟你們去挖吳榮志吧!”
袁甲也沒想到這種事情居然還有人挖墻腳,在一旁沖袁乙吹胡子瞪眼。
袁牧又怎么會看不出袁乙的小心思,他淡淡一笑,沖袁乙揮揮手:“去吧,以后推官跟在我身邊,想要見識她驗尸手段,機會多得是。
這和尚本來就傷得很重,若是醒來之后一睜開眼,頭一個就見到了袁甲的那張臉,怕是要以為自己已經到了那閻羅殿上,見到了牛頭馬面。
萬一真的被嚇死過去,我們可就什么都問不出來了。”
他這么一說,慕流云忍俊不禁,袁甲卻有點笑不出來,倒是袁乙,看了看自家兄長的那張臉,也嘆了一口氣,認命地接受了安排,不再提想和袁甲交換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