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柏亦沉這么做也不光是膈應到了她,他自己肯定也不會舒暢的,從他的表情上不難看出來,他這么說心里也會覺得不舒服。
“那又怎么樣?”柏亦沉坦然承認,漂亮的桃花眼里隱去怒意,反倒是帶上了一分得意,“只要能讓你難受,我就不會難受到哪里去。”
他用手鉗住她的下巴,這是他經常對她做的一個動作,尤其是在四年前,總是用這個動作,換來一記偷吻。
哪像現在這樣,禁錮住她的下巴,只是為了逼她和他對視。
“只要能惡心到你,我就開心。”
他的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亮得觸目驚心,更是讓丁綺玥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她的顫抖透過禁錮著下巴的那只手傳到了柏亦沉這里,眸光暗了暗,加大手上力氣逼問道:“廢話少說,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答應了,做我的情婦,你那個死去的丈夫欠下的錢用身子償還。不答應,這兩億塊錢你就自己想辦法去,但是我只給你寬限十天。”
“十天一到,你要是還不上錢,我不介意讓銀行對宋氏進行財產評估,拿宋氏來還債。”
什么叫屋漏偏逢連夜雨?丁綺玥現在才有了切身的體會。
宋氏的資金鏈問題還沒有解決,她就又遇到了來跟她要債的柏亦沉,欠下的錢林林總總一算,就是她打再多的工也還不起。
如果柏亦沉沒有對海城的其他三家拍賣行施壓的話,或許她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里,丁綺玥晶亮的眸子暗了下來,像是蒙上一層陰影,阻擋了里面的萬千愁緒。
“只要,成為你的情人,就可以嗎?”
沉默片刻,丁綺玥艱難開口,抬起頭向又坐回對面沙發上的男人看去,頹然無奈的態度與他的意氣風發形成了鮮明對比。
“當然,我說到做到。”柏亦沉彈手抖去煙蒂上的灰燼,把煙湊近唇邊吸了一口,從鼻翼里吐出藍灰色的煙霧,似笑非笑道,“不僅僅是宋佳誠生前欠我的錢,就連宋氏的資金鏈問題,我也可以一并幫忙解決了。”
話說至此,他特意的頓了頓,像是留給丁綺玥考慮的時間似的,等她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神色后,才接著說下去:“只要你成為我的情人,和我上床,錢的事都好說。誰不知道我柏亦沉對情人從來都是大手大腳?這點錢,我還是能給得起的。”
宋佳誠做生意欠下的錢,怎么也有幾億元,在他柏亦沉的嘴里,卻像是幾塊錢那么輕松。
丁綺玥早知道柏家家大業大,別說幾個億了,就是十幾億,幾十億,拿出來也是輕而易舉。
要不,宋佳誠還活著的時候,為什么只敢在得知柏亦沉不是柏鎮華的親生兒子后,才對他暗中下手的。
按理說宋氏在海城那也是響當當的大家族,然而卻還是不敢和柏家硬碰硬,柏家這種存在了幾百年的隱士大家族,根本不是他們這些新貴,能與之相比的。
“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虧本的買賣吧?反正做的時候,你只要叫幾聲給我聽就行了,又不用你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