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之后突然意識到什么的她推開他,委屈道:“岑彥宇,這是我們的初吻,你居然在吃過榴蓮味的棒棒糖后吻我,你故意的吧!”
“這個糖是你先吃的,而且,我就是要你記憶深刻。”他把心里的潛臺詞說了出來。
然后拉著她靠在身后粗壯的樹干上,撫著她的臉,在清冽自然的空氣中,在荒無人煙的高山上,在濃郁四散的榴蓮味里,再一次吻住她的唇。
吻得深情而炙熱,吻得溫柔而綿長,吻得堅定而歡愉,吻得何瑤也第一次接受了從小抗拒到大的榴蓮味,深陷其中,難以自已。
從未負重徒步過這么長的時間,還是上山,何瑤也到后半段的時間體力有些不支,一眼望不到頭的漫長之路讓人有些泄氣。如果這段路與她相伴的人不是岑彥宇,那她一定會半途而廢堅持不到最后。
但是這段路程是岑彥宇與她相伴而行,他在她累得走不動的時候拉著她的手帶著她堅持往上去,他在她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向她描述站在山頂俯瞰萬物是多么遼闊壯觀。就這樣跟著他,她堅持到了最后。
到達山頂的那一刻,呼嘯的風迎面而來,何瑤也看著眼前與云霧融為一體的壯觀景色,山下遙遠得看不清的村莊稻田,一眼望去盡收眼底的壯麗山河,情不自禁驚呼了一聲。
身上的疲憊感頓消,她瞬間明白岑彥宇剛才在路上說的,等她到了山頂會感謝堅持下來的自己是為何意。
她丟下背包張開雙臂迎風而立,閉上眼睛感受著這清冽的空氣與耳邊呼嘯不停的風聲,她好像騰云踏霧而起,此刻不是站在山頂上,而是置身于空中。
她像電視里演繹的那樣,腳踩著軟綿綿的七彩祥云,自由自在的翱翔在空中,手及之處就是云霧。
這種一瞬間就讓人身心開闊的感覺,真的是太奇妙了!
她睜開眼睛,像岑彥宇望去,看見他笑意盈盈望著自己。天地之間,只有他們兩個人。萬物之中只有他們,這一刻她好像感受到了武俠小說里男女主角遠離江湖隱居山野的快意人生。
她對他說:“岑彥宇,我們像不像隱居山野的俠客?”
“女俠,快點過來幫忙搭帳篷了。”
“好咧!”已經滿血復活的何女俠一蹦一跳地向他跑去。
兩個人找了一處可擋風的地勢平坦寬闊的地方,合力將帳篷搭建起來,其實基本上都是岑彥宇在忙活,從未搭過帳篷的何瑤也只負責干一些無關緊要的活。
兩個人剛準備好晚上休息的地方,太陽正好落山,在夕陽的余暉之中,他們開始張羅著晚餐。太陽剛剛落山,氣溫驟降,岑彥宇從背包里拿出御寒的外套披在蹲著身子做晚餐的何瑤也身上。
“我都忘記拿外套了,但是我拿了另外一個御寒的好東西。”何瑤也從自己背包里掏出一個瓶子,亮相出來,“當當當!我裝了一瓶白酒。”
“就你這酒量還裝一瓶白酒?”岑彥宇接過她的白酒,責備道:“白酒都拿了,還不記得帶御寒的外套。剛才你把這瓶酒放我包里就不會走得這么吃力。”
其實御寒的外套她拿了,只不過被柳琳丟了出來。柳琳說,她把自己裹得這么暖和還怎么有機會縮進岑彥宇的懷里取暖?
她覺得說得甚至有理,所以她就非常果斷放棄了御寒的外套,只是這點不矜持的小心機她怎么能表露出來了,只能說:“我放了酒就不記得放外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