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減產進組拍戲專心投入第一部電影作品創作的何瑤也,為了答謝曾經給予幫助的趙志銘導演,友情出演了趙導新劇里的一個特殊角色。戲份不多,但是個貫穿銜接整部劇的重要角色,原計劃進組一個星期,一眨眼就在組里待了大半個月。
自從和岑彥宇生活在一起之后兩個人就沒有分開過這么長時間,進組時間一而再再而三延長,岑彥宇嘴上沒說什么,但是短信的字里行間透露出了對她思念的情緒。
而她思念更甚,入行多年第一次產生盡快結束工作的念頭,但是敬業使然,她又無法做到敷衍工作,就這樣將進組時間增加了兩倍。
終于盼來殺青的那天,拍攝結束時間已晚,她原本計劃第二天再回去,但是心里滿滿掛住一個人,歸家心切,她瞞著岑彥宇坐最晚的一班飛機趕了回去。
深夜回到家里,一片昏暗寂靜,只有夜燈感應到她的走動而亮起。她像一個小偷一樣輕輕放下行李,躡手躡腳往主臥走去。
那張寬敞的大床右邊空空蕩蕩,而左邊則直挺挺的躺著一個身形修長的人。他睡覺向來安分,有時候抱著她的姿勢能一動不動堅持一個晚上,只有她有些鬧騰的在他的身上動來動去。
何瑤也輕手輕腳走到床邊蹲下,借著床邊感應亮起的柔和的夜視燈,仔仔細細看著日思夜想的這個人。他呼吸均勻睡得很沉,讓她不忍心吵醒他,只是伸出手指隔空沿著他精致的五官輪廓游走,就像觸摸到他的人一樣讓她笑得心滿意足。
突然,黑暗中伸出一雙手將她抱進懷里,他的眼睛仍閉著,卻準確無誤地瞄準她的臉親了一口。
被他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到的何瑤也驚呼了一聲:“你什么時候醒的?”
他睜開眼睛看著她,眼里都是思念寵溺的笑意:“在你推門進來的時候。”他這么淺睡眠的一個人,她弄出的這點動靜怎么可能瞞得住他。
他輕輕打了她屁股一巴掌,質問她:“提前跑回來為什么不說一聲?”
“突擊檢查,看你有沒有在家里做壞事。”
“我能做什么壞事?”他捏著她的下巴問。
“這我哪里知道。”
他一語雙關:“你不在家我能做什么壞事。”說完就將她抱起來壓倒在床上。
她輕輕推開他,嬌嗔道:“別鬧,趕了一路,先讓我去洗個澡。”
岑彥宇一臉到手的鴨子要飛走的表情看著她,掙扎了一會才有些不舍地放開她。她識趣的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拿上換洗的衣服跑進浴室。
小別勝新婚,這么長時間沒有見面,剛才只是與他調鬧了一下,已經讓她的腎上腺激素沒出息的飆升。浴室鏡子里照出來的那張臉滿面通紅,連耳根子都是紅撲撲的,雖然掩蓋不住奔波了一天的疲憊,但是她的眼睛熠熠生輝。
她壓抑住內心不安分的雀躍,快速卸好妝,將自己脫個精光,走進溫暖的水柱中。熱水打在疲憊的身上像一種魔力瞬間讓她整個人放松下來,氤氳的水汽很快將她四周圍的玻璃生起一層磨砂般的迷霧。
水柱打在耳邊沙沙作響,隱約之中她聽見門外有動靜聲傳來,她擦掉眼前的水珠,在氤氳的水霧之中,看見穿著睡衣依舊氣宇不凡的岑彥宇站在眼前。
后知后覺此刻赤裸著的她頓覺一陣羞澀,環抱住自己轉過身背對著他,微微嗔怒道:“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