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柳琳還有些意猶未盡給媽媽又發去一個微信語音:“老媽,盡快幫我物色,等你好消息哦!”
一直走在她身旁的王曉東不得已聽完了她整個通話的過程,等她徹底放下手機之后,他幽幽開口:“五官端正、剛正不阿、熱愛讀書、訥口少言,這些好像都不是形容鄒睿的詞語,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聰明機智、能言善辯,這些才是屬于鄒睿的詞語。”
柳琳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默默記下了她的話,帶著一絲竊喜,她說:“我對鄒睿早都翻篇了,我倆現在就是好朋友,純純的友誼。”
這些換王曉東愣住了,他一直以為柳琳是長大成熟了不再把喜歡那么直白的表現出來,他萬萬沒想到原來她的心里已經騰空了位置。
柳琳突然仰頭盯著他,仔仔細細看他的表情。感受到她的注視,他有一些別扭,輕咳了一聲,問:“你這么著急嫁出去?”
柳琳在心里暗笑了一聲,不再用目光挑逗他,一本正經的回答:“重點不是我著不著急,是我媽急得不行了,但凡我有一個男朋友她也不至于這么著急,而且我都三十多了,這個年紀再不考慮結婚的事情就要嫁不出去了。”
王曉東嗤之以鼻:“膚淺。”
柳琳嘆息一聲:“老板,這是擺在我面前不得不面對的社會現狀,你說再過幾年我人老珠黃了,就算我賺了很多的錢,但是與我匹配的人早都結婚生子了,難不成我要去包養小鮮肉嗎?”
王曉東臉黑了,但是在夜色中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根本看不見,“你腦子里想什么呢?你現在賺錢就是為了以后包養小鮮肉的嗎?”
“不是我想,是我到時候要想有一個人陪伴只能用年輕時拼命賺的錢去填補中年的空虛。”
王曉東呵斥道:“我現在才發現你三觀不正啊!”
“三觀會隨著五官走的,當我不再年輕漂亮要這么正的三觀干什么?它能讓年老的我不孤獨嗎?”柳琳理直氣壯反問。
王曉東說不過她,有些心煩意亂地催促她:“你到了,快上樓了。”
柳琳刷門禁卡走進大堂,探了半個身子出來,聊盆他:“老板,不如你給我介紹一個優質青年拯救我即將崩塌的三觀?”
王曉東筆直地站在原地盯著她,那張永遠表情浮動不大的臉此刻像是在隱忍著些什么。
柳琳見好就收,不再逗他,俏皮地說了聲再見就頭也不回跑進大堂里。她的身影在樓道上消失了許久,他才慢吞吞挪動筆直的身軀,獨自一人往岑彥宇家小區的停車場走去。
岑彥宇第二天要去另外一個城市的村鎮實地考察拍攝地,何瑤也簡單打掃衛生之后,就到房間里為他收拾行李。過去沒有她的日子里,他都能將自己照顧得井井有條,但是自從生活有了她,他們彼此間就很默契的喪失了原本具備的一些生活技能,無論是主觀意愿還是客觀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