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你要找他,我們應該還是可以……”
“不必了。”
陳小風突然決絕起來讓華南楞了一下。
如果不是陳小風,趙明,趙子枚,華南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才不會來管什么衡恒,孔杰,這些人說到底,其實也就是運氣好一些的游民罷了。
能進方舟,就是已經是天大的造化。
既然陳小風說不必了,那么華南自然也不會多問一嘴為什么。
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倒是王發財驚訝道:
“衡恒,不會就是西風道的那個……”
陳小風點頭,對王發財道:
“是他,當初帶上他一是看在同學的面子上,另一個原因則是孔先生在我身邊我不好拒絕,不過我自認從未虧待過他,既然他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也不會阻攔,畢竟我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他的以后會怎樣,與我無關。”
王發財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他本是個商人,所以很多道理,其實他比陳小風理解地更透徹。
他現在也看出來了,眼前的陳小風早就不是當初西風道那個跟自己賒一口鐵鍋的陳小風了。
而能讓孔先生等人在方舟住下,就足以說明了陳小風現在地位不凡,本領高強。
自己以后要做的,就是盡可能博得陳小風的好感。
他心情一好,愿意順手照顧一下自己,那就是自己的福氣。
至于別的好處,王發財已經不敢奢求太多。
這時華南轉移話題,對陳小風吐槽道:
“這兩天可累死我了,來來回回地跑趟當司機,誒,這一趟把你送出去,我的工作應該就完成了。”
陳小風笑著道:
“誒別啊,還不一定啊,不出意外,一會兒我應該還要跟你一起進來。”
華南驚訝道:
“啥?你不跟孔先生待在一起?明天可就大年三十了。”
陳小風對華南道:
“我出去就是看看他老人家打不打算跟我一起回方舟啊,畢竟里面好日子過起來多舒服的。”
聽陳小風這么說,華南搖了搖頭,頗為肯定地對此陳小風道:
“這一點,我看夠嗆。”
陳小風疑惑道:
“怎么?你是知道些什么?”
華南頗為感慨道:
“誒,有一說一啊,這孔先生,我還真蠻佩服的,明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教書先生,在廢土上茍活而已,但身上隱隱約約透出來的那股子勁頭,我在方舟里面的老師身上從來沒看見過,給我的感覺就是,他自己非要在廢土上把善良和道德貫徹到底。”
陳小風笑了笑,對華南道:
“你說的沒錯啊,他這人不僅善良,而且還很犟,說真的,旁人這樣我肯定早就不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放不下他,總是害怕他遭罪受欺負,這簡直就不像是我的性格啊。”
說著,陳小風就跟著笑起來。
華南看著不遠處的高墻,道:
“這可能就是他這個人的魅力所在吧。”
車子駛入高墻下的隧道。
華南想起了昨晚上孔先生說的,自己要去游民區等陳小風回來。
那時的他肯定想不到,第二天,陳小風就會活蹦亂跳地出現在自己眼前。
陳小風忽的想起了什么,就問華南道:
“我知道靠近方舟的游民區比西風道,走馬道等游民區富有,但游民區的旅館竟然有熱水洗澡,這是不是也太富有了點,孔先生要是決定了要在游民區居住,你可得把熱水給我通上!”
華南一頭問號:“游民區?熱水?你在做什么春秋大夢,當然了,如果是你的特殊要求,我也不是不可以給你解決一下。”
“那就奇了怪了,我回來的時候在外面的旅館住了一晚上,那旅館竟然還有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