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這時黑甲紅氅,領著三千無垢者三百重騎兵整齊的列陣在道路中間,目光冰冷的看著鴉巢堡的攻防之戰。
林間燒起的大火當然是戈斯帶著騎兵所點,他也清楚火燒不到鴉巢堡,
但是火燒不到,煙還飄不到嗎?
熊熊山火燃起的濃煙,順著風飄向了鴉巢堡,
如果是平時自然也沒事,大家躲在室內,再不濟握住口鼻堅持一陣風一吹也就過去了!
可現在正在攻城戰中,難道還能躲在屋子里嗎?
只見這股源源不斷的濃煙,飄到鴉巢堡之后像是被什么力量左右一般,居然不動了!
這就要了親命了!
濃煙源源不絕,越匯聚越多,漸漸城墻之上已經不可見人!
守城的士兵捂住口鼻咳嗽不止,嗆到涕淚橫流,手中的兵器都把持不住,紛紛扔到地上,找地方躲避。
可是同樣的,巴里攻城的士兵也上不去呀!
巴里站在城墻下面,抬頭往上看去,只能看見一丈之內,再往上就突然被濃煙籠罩!
“這煙,也太奇怪了!”
從林恩這個方向看去就更加奇怪,滾滾濃煙籠罩住鴉巢堡,卻只進不出,像是被吸引在這里一樣,濃煙越來越大,越聚越濃,都后來簡直就是如同一個倒扣在城上的碗一樣,嚴嚴實實。
這時的鴉巢堡里,為了更多的士兵能夠駐扎,早就清空了平民,只有士兵和他們的領主,
無論是貴族還是士兵,在面對這種無孔不入的濃煙時都是一樣的無力,他們只能把自己藏起來,弄濕棉布捂住口鼻,附近就有水源的還好,找不到水的只能就地解決,也沒人在乎味道是不是好聞了!
捂住口鼻同樣也不是長久之計,無數的人只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鴉巢堡伯爵急匆匆的走向自家的士兵,他咳嗽不止,眼眶被搶的通紅,心里的焦躁感更是無法言語,
“憑什么?憑什么要在這里等死!我們明明士兵更多!”
“這里的貴族們沒一個靠得住,只要打開城門,滿城的士兵都會跟著我沖出去!到時候順勢而下,就能輕松的將林恩的兵馬擊潰!”
“我親愛的孩子,我馬上就能給你報仇了!”
鴉巢堡伯爵打定主意,領著士兵沖向城門,守著城門的士兵早就著地方藏起來了,伯爵輕松的打開城門,
一只腳踏了出去,外面清風徐徐!
再回頭一看,里面濃煙滾滾,卻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堵住一般,城門內外,涇渭分明!
還來不及反應,數只長矛刺來,“噗嗤噗嗤!”眨眼間,就被刺成了刺猬,
守在門外的士兵哪里會放過這種機會,長矛猛刺,從門中沖出來的人,面對著周圍同時刺出的長矛只來得及慘呼一聲,就被穿成了葫蘆,
從門沖出之人越來越多,門外的尸體之路越鋪越長,
很多剛出城之人一出城門就被嚇得大叫一聲欲往回跑,卻哪里還跑的進去,
里面往外逃命的人已經匯聚成人流,進退早就不由自己!
巴里手下的士兵們大多是新兵,這樣的屠殺之下,即便身為屠殺者的他們也支持不住了,個個面無人色,手中的長矛已經握持不住,
無垢者們馬上接替了他們,
無垢者的出場,讓這些新兵更加面無人色,
這些黑甲黑盾黑矛的殺戮機器,完美的向他們展示了什么叫做冷酷!什么叫做屠殺!
鮮血匯成小溪順著山坡泊泊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