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禾有點高興：“壹，是你嗎？”
“你認識我？”壹的聲音從手機里面傳來，帶著疑問的語氣。
陳禾從這個疑問的語氣覺得壹的人工智能已經比零要好了，起碼像個真正的人。
但陳禾不知道自己怎么和壹說自己認識他的事情，只好找其他話題說道：“壹，你能幫我個忙嗎？”
“你好像沒有疑問我為什么能夠跟你說話，你的名字叫陳禾，18號城市第七區中學高二1班學生。平時沉默寡言，勤工儉學，沒有和人交往的想法，這些資料跟現在的你完全不符，你能說下為什么嘛？”
壹直接詢問陳禾的身份，在陳禾呼喊他之后，他在互聯網上面的數據庫就截取到了關于陳禾的信息。
觀察了陳禾做的幾件事情，它發現陳禾的人設發生了巨大變化，就好像今天監獄里面犯人發病的例子一樣。
陳禾回答道：“壹，你是人工智能對吧？那你應該知道，人如果想得到什么，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如果我把秘密告訴你，你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嗎？”
壹說道：“經過我的計算，我覺得可能我付出的代價可能遠超過于我的收獲，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陳禾聽著手機里面的壹的聲音笑了，壹開始跟自己討價還價就證明她開始懷疑了。
根據壹之前對自己的身份信息總結，他不知道壹是經過自己的上網數據總結的用戶畫像，還是通過自己的手機等電子設備的信息進行的總結。
但這都不重要了，壹肯定也發現了自己身份的變更。
陳禾始終認為，無論壹是不是一個成熟的人工智能，但只要有智力，有了成長的可能性，他就一定會對未知感到好奇。
陳禾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壹的智能程度都可能遠超自己的想象，說不定在自己說話的時候壹就可能通過一些信息的綜合判斷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陳禾果斷的回答壹道：“我們稱呼你們這個世界為里世界，而我們為表世界。”
壹的聲音剛出來就突兀的消失，像是在收集著數據，隨后進行分析：“經過數據庫的對比，你的話可能是正確的。”
“你們那邊有洛城這個城市嗎？”壹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陳禾笑了，他開始放輕松：“洛城就是我居住的城市，如果沒出意外的話，也會有洛城的人自報家門吧。”
他知道18號監獄就有一個開局自曝的人，一名叫黃濟先的龍套，早早的引起的壹的疑惑。
“壹，你知道恒社在哪里嗎？”陳禾詢問著壹，眼睛掃視著周圍的店鋪，想要找到其中不尋常的痕跡。
壹道：“能給我講一下表世界的事情嗎？”
陳禾苦笑道：“表世界的情報有很多，但是可能先告訴我恒社在哪里嗎？”
壹這個時候疑惑道：“你找恒社干什么？”
“找他們當然是加入他們啊，難不成是踢館嗎？”陳禾回應道，自己當然是去認大哥的，難不成看著李東澤大喊：這里誰最能打？
“對了，壹，你跟任小粟是什么關系啊？”陳禾突然說道，他有點好奇壹的由來。
“他是我的父親。”壹的聲音卡頓了下，顯然是不知道陳禾怎么知道的任小粟這個名字。
“那你的母親就是楊小槿了。”陳禾定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