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兒有些琢磨不定。
青凌云的表現太不尋常了!
莫非真有什么手段逃走?
就算他有手段逃走,我也能將他鎮壓在五指山。
商夏、商月以劍意將青凌云鎖定,可是卻沒有讓他受到任何的影響。
“咦!”
二女皆是發出一聲驚咦。
能夠在她們二人的劍意鎖定下,鎮定自若的人,至少也得有千問境以上的修為,青凌云怎么做到的?
青凌云瞥了她們一眼,道:“白姑娘這兩位侍女,可有點沉不住氣。”
商月冷哼一聲:“我們不是什么侍女,是師尊的徒弟!”
青凌云沒有理會她們二人,而是看向白卿兒,笑道:“與他一戰也不可以,但僅僅只是戰斗,未免無趣了一點。”
白卿兒見青凌云有答應的意思,嫣然一笑,道:“不知神子殿下想怎么一個有趣玩?”
“你我對奕三局,這是第一局,如若你敗我三次,你臣服于我。收服一個你這樣的女子,我還是挺有這個想法的。”青凌云笑道。
白卿兒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道:“有趣!實在有趣,你還是第一次敢說要收服我的人,實在有趣啊!看來,你我是同類了。”
“同類?”
青凌云搖頭道:“我與你不一樣。”
他視天下英杰如螻蟻,包括所謂什么元會天才,能夠讓他視為對手的從不是什么同時代元會天才,也不是各個元會的元會天才。
他的對手是始祖。
他將自己定位到了與少年始祖較量的地步。
從某種意義上,他比白卿兒更加狂妄,更加瘋狂。但是否是自負,這就在于青凌云以后能不能達到始祖的境界了。
時間自會證明一切。
如若成功了,沒有人會覺得他是自負。
這也是他的愿景。
萬古第一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張若塵的重塑宇宙秩序,更加遠大。
或許在未來,會因為這個愿景,而滋生心魔。最后,被心魔吞噬,變成了一個失去心智的瘋癲之人。
可是,生在天地間,又怎能沒有宏大的愿景?
不敢許下宏大愿景的人,在青凌云心中便是庸者。宏大愿景都不敢許,不是庸者又是什么人?
有的時候,人不能沒有宏大的目標,目標能夠讓一個人始終保持斗志與一個堅定向前沖的信念。
失敗了,便失敗了!
至少,也不枉活一世。
首先第一步,將這個時代的元會天才全部踩在腳下,包括白卿兒。
青凌云又道:“莫非白姑娘,不敢答應?”
白卿兒笑的很愉悅,這種笑容,商月與商夏只有在她喂食噬魂蘭的時候見過。
“神子殿下,都有這等魄力,我又怎么會沒有?”
白卿兒道:“只是這種對弈,未免對我有些不利了。這樣吧,我在三個月之內擒住你三次,你便臣服于我如何?你在三個月之內勝我三局,我便臣服于你。”
“好!”
青凌云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他知道白卿兒會答應。
這其中,其實算計了白卿兒一下,首先她一開始便輸了一局,本源神殿的局,她輸了。
與雲恒鐵血王一戰,算作一局,這里就是兩勝了,換言之,他只需要在三個月內敗白卿兒一次,就算他贏。
或許那樣,這個女人會服,但還會有不甘,那青凌云便讓她敗得心服口服。
且看風后背后,是誰在掌控。
青凌云站起身來,乍看是在看雲恒鐵血王,可眼中似乎并無他,道:“開始吧,你我之間的第一局。”
白卿兒笑道:“鑒于神子殿下修為還在百枷境,我便讓雲恒鐵血王自封九成修為,與殿下一戰,這樣也算公平吧?只要殿下能夠戰勝他,我今日便放你走,不擒你。”
“不必了!”
青凌云道:“白姑娘開辟一處戰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