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餐具、竹簽、水杯乒哩乓啷的散落了一地。
葉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接把小公主拉到自己身后,往前站了一步,把小公主跟邊旭他們隔開在自己身后。
邊旭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人的野獸一般,泛著血絲的眼珠死死的盯著孔懷東的眼睛。
孔懷東也不是嚇大的,他看著邊旭的眼睛絲毫不慌,冷笑道:”怎么?我說錯了嗎?家門口的奧運你都能退賽,還有什么是你能做的?”
他指指自己的臉頰,眼神挑釁:”來,往這打,往這打啊!!你他媽你不打你不是個男人。”
在一旁的袁玥怒道:”東子你少說兩句!!”
她又拉住邊旭的手臂,柔聲道:”邊旭,東子他喝多了,嘴臭,你不要放在心上!!”
魏心語擔憂的拉著陸云國的手臂,陸云國冷冷地瞪著孔懷東。
孔懷東只是不屑的冷笑著。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邊旭才緩緩地雙手張開,放開了孔懷東的衣領。
這時在場的其他人才將兩人隔開。
一頓飯吃成這樣,也吃不下去了。
付了帳,一群人不歡而散。
…………..
路虎車上,邊旭的眼神始終盯著窗外,沉默不語。
邊旭是魔都人,但他在京都有套得到奧運金牌的時候,國家獎勵給他的房子。
房子離市中心有些距離,但環境非常幽靜。
直到邊旭蕭索的背影消失在鐵門后,他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從他奧運退賽到現在,他不抽煙,不酗酒,早上五點起床,每天復健4小時,訓練4小時,他忍住所有的謾罵,忍住漫長復健之路的痛苦,他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把腳治好,能夠再為國家出征奧運一次。”
陸云國打開車窗,點了支煙,然后把整包煙往后丟給后座的葉然。
魏心語把車停在路邊,窗戶打開,讓冷風灌了進來,也驅散了些室內的煙臭味。
“他的腳……治不好嗎?”葉然問道。
“他是個天才,但他的腳跟骨天生也比一般人突出,容易磨損,加上他又傷了阿基利斯腱,平常的走路,沒有問題,但是他想要恢復世界巔峰的競技水平……那很難。”
葉然默然。
這世界上傷了阿基利斯腱而不能再恢復巔峰競技狀態的運動員實在太多了,NBA的KobeBryant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他在13年的球季弄傷了自己的跟腱之后,就再也沒有辦法重返自己的競技巔峰。
何況是一個需要從槍響第一秒起就必須全力飛奔的田徑運動員?
“葉然……你有辦法嗎?我覺得他好可憐唷。”
這時,坐在旁邊的小公主突然弱弱的問道。
小公主的同情心又發作了。
葉然沒說話,指間的暗紅色的煙頭映照得他的臉忽明忽暗的。
陸云國跟魏心語雖然覺得小公主這么問有些奇怪,但兩人都沒有開口。
只剩1000多點……..
雖然這些天每天都能收到一些從曾廣之、何紅兩夫婦跟其他的一些零碎點數,但累積起來的數字真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