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清粥放在淡綠色的托盤上,也很小心的端過來。
到了病床前,崔鳳蝶笑盈盈的。
她不知該怎么去稱呼木遙遙,輕輕的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這是我做的,您可以嘗嘗。”
崔鳳蝶和木遙遙多年前就已經見過面,只是還沒有怎么好好認識。
現在,木遙遙竟覺著這是未來的兒媳婦。
她也笑了笑,算是回應著,也輕輕頷首,打著手語,也很奇怪的是,這個手語她沒怎么學過,而這時,用的那樣輕而易舉。
崔鳳蝶面上帶著笑意,將放在墻角下的一個花瓶拿過來,小心的放在了另一邊的柜子上,小聲的說著,“這是我給你的花,你可以看看。”
崔鳳蝶現在身無分文,但不妨礙她對未來婆婆好。
她知道木遙遙是怎樣的人,不會去刁難誰。
她本就是對兒女都很好的人,想必也更加不會為難兒媳。
木遙遙端起小碗來,拿起勺子吃了一口,回味有絲絲的清甜。
她望著面色微紅的崔鳳蝶,見她還不好意思的捂著臉頰,低著頭,不敢抬頭。
天啊,她在想什么啊,這才哪到哪啊,就想著是木遙遙的兒媳婦?
崔鳳蝶被自己的愚蠢給氣笑了,她雙頰通紅燥熱,就連頸間也傳來輕微的熱氣兒。
她在邊上站著,幸好,這個時候,宋有齊和宋子言,以及那兩個死對頭宋眠和宋桑不在。
不然,她這會兒都沒地方去躲藏。
“遙遙,”門外傳來一個急切的女聲。
崔鳳蝶慢慢放下雙手,納悶的視線移到了病房門口,見一個人臟兮兮的人走進來,大喊著遙遙,她嚇了一跳,忙攔阻那個人。“站住,你是誰?”
“哎呀,崔鳳蝶,你一邊去,我是厲青閑,”厲青閑繞開了礙事拌腳的崔鳳蝶,一臉的不滿。
可轉眼間,厲青閑的眼神里是滿滿的笑意,她望著正在喝粥的木遙遙,上下打量著她,見她安然無恙,心中的那個大石頭也總算是落下來了。
她欣喜的望著木遙遙,臉頰上是灰黑色指痕,頭發上也全是小小的疙瘩,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是泥土。
咋一看,還一眼認不出來。
若不是那聲音,木遙遙也覺著納悶,等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木遙遙吃完了最后一口,將碗放下。
而崔鳳蝶很有眼力見兒的,將碗筷捧起來,笑嘻嘻的,“那你們聊,我先去醫院的后廚。”
總算是找到了機會開溜了。
崔鳳蝶的雙頰上還有沒有褪去的紅暈。
她站在廚房門口好一會兒。
等臉上的熱氣散去,才敢進的廚房。
厲青閑見到木遙遙,滿眼的欣喜,也不顧自己的形象。
她隨意的捋了一下耷拉在額前的劉海,都成了一并一并的,她也不在意。
她一笑,一顆小虎牙就蹦出來,撐著下巴,喜氣的看著她。
也不知道現在的遙遙能不能聽到我說話呀,厲青閑看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