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們的皇帝是誰？”
“誰是皇帝？”
艾月張了張嘴，“你們的王是誰？天子是誰？”
少年聽言有些不悅，艾月見他沒有回答，詫異問道，“沒有王？”
少年沉聲道，“寒浞。”
寒浞？艾月似乎聽過這個名字，一時又記不起了，沒有皇帝，用青銅劍，那么這個年代該比秦始皇還早，艾月心中說不出什么嗞味。
二人默默前行，艾月帶著少年回到了溫泉洞，少年不敢進，艾月道，“里面有一池溫泉，對你的傷有好處。”少年這才小心翼翼的入了洞，然后艾月又告訴他如何清理傷口，不過，沒有藥，只有用葛布暫時包扎一下，若明日沒有發炎，就沒有大的問題。
少年對她的話不太懂，但知道她是好意，“我有藥。”
艾月詫異，但見少年從布包里拿出一個小布袋，里面有一些黑色的粉末，少年道，“用它涂在傷口，很快就會愈合。”
艾月道，“我可以看看嗎？”
少年將布袋遞給她，艾月聞了聞，有一股子中藥味道，她又將布袋遞回，“好，你在這里處理傷口，我去升火，你餓了吧，我這里有肉。”
少年見艾月來到洞口，用一根小木棍在一根大木棍上轉來轉去，“我有火石。”
艾月一怔，少年道，“在包袱里。”
艾月一笑，少年拿出火石給她，但艾月不會用，少年示范將火點燃了，又打量一番這個山洞，一張草席，一個陶罐，兩個碗，一個木架，上面掛著一張狼皮，一張熊皮，還有幾塊肉，再有便是堆放了許多的枯柴，少年放心了，她沒有騙他，少年重新折返到水池邊，挽起了褲腿。
等少年處理好傷口，艾月己經烤起了兩塊鹿肉，遞給少年一塊，少年又道了一聲謝謝，他還挺有禮貌，艾月心想。
二人坐在火堆邊，過了片刻，少年道，“我叫季杼，有虞氏人，我的阿父是綸邑邑長。”
有虞氏？綸邑？艾月一個不懂，“綸邑在哪里？”
少年道，“大河之北，離這里很遠，要走一月。”
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走了一月？“你為什么來這里？”艾月繼續問。
少年沉默片刻，“阿母病了，巫說三危山有靈草可救阿母。”
“所以，你的阿父就讓你來了？”
少年看了看艾月，“我是偷偷來的，阿父不讓我來。”
果然是離家出走的少年，古今都一樣吧。
艾月問“為什么？”
“三危山來了許多異人，危險。”
“異人？”異人是什么人？
少年搖搖頭，“聽聞，他們長著紅色的頭發，鬼面，力大無窮，個子比城墻還高，那些被流放到三危山的三苗蠻夷大多死于異人之手，他們要吃人。”
艾月張了張嘴，不敢相信，“吃人？”
“是。”
“那三苗蠻夷又是什么人？”
少年轉過頭來看她，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南方蠻夷。”
“他們為什么被流放？”
少年道，“不尊夏王，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