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天魔指就是一門殺敵秘術,以自身氣血為引,化作血光殺敵,威力奇大,詭異難防,乃是一門出自魔道宗門之術。
修煉此法極為兇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血脈倒流,暴斃身亡,也不知道越鴻飛是從哪里得來的殘破羊皮,而且還給他稀里糊涂練成了,當真是走了大運。
不過越鴻飛修煉的泣血天魔指殘缺不全,反噬嚴重,所以自身氣血才會被抽取大半,險些被生生抽死,此時趙青桐以系統補全了秘術,施展出來并不會像越鴻飛那樣元氣大傷。
得到了秘術,趙青桐也就不再越鴻飛的臥房久留了,收起金條銀票和飛雁功離開這里。
雖然她看不上這部功法,不過可以留著賣錢或者賜予手下,對于尋常的煉體境武者來說,能夠得到一部內氣功法就已經是一件極大好事了。
來到黑風寨前,此時一眾捕快和娘子寨的盜匪還在搬運著財物,越鴻飛在連云山上待了這么多年,家底無比豐厚,光是搬出來的銀子就有十萬兩之多,再加上搶掠得來的珠寶、貨物,林林總總價值恐怕不下數十萬兩。
如果不是從杜二娘那里借來幾輛車馬,光憑趙青桐從威遠鏢局借來的幾輛鏢車根本裝不下。
一直到了第二天,所有的財物才裝點完畢,趙青桐在連云山里待的時間也不短了,準備返回慶陵,正與杜二娘辭行。
“妹子,以后一定要常來連云山看望阿姐,如果在城里受了欺負一定告訴我,阿姐替你出頭。”
臨別前,杜二娘十分不舍,不過語氣也是殺氣騰騰的,“如果誰惹到你就全都殺了,在城里待不下去就來娘子寨找我,阿姐讓你做二當家!”
“阿姐,我會的。”
趙青桐點頭道,昨天晚上兩人秉燭夜談,喝酒吃肉,之間的感情倒也增進了不少,最起碼她不用再提防杜二娘會黑吃黑了。
一直把趙青桐一行送到連云山外圍,杜二娘方才停下,不過兩人都不是扭捏之輩,就此別過。
趙青桐一行踏上歸途,很快就出了連云山的地界。
連云山距離慶陵不過十數里,一行馬車雖然裝滿了銀子,行的很慢,但也不會耽擱太多的時間,隨著太陽愈漸升高,沿途的行人便逐漸多了起來。
放眼望去,已經可以遙遙看到慶陵城的輪廓了。
望著遠處的慶陵城,趙青桐也在思索,不知她不在的這幾日,城內是否發生了什么變化。
......
慶陵城內,走馬街上的一座茶樓三層。
蘇二小無精打采地坐在藤椅上,連說書先生唱的小曲都沒心情去聽。
自家班頭不在慶陵的這些天他的日子并不好過,周捕頭重新出現在衙門內,重新整頓一眾捕快,蘇二小和留下的幾個捕快全都受到了打壓,好在周捕頭懶得對他們這些小雜魚出手。
李先幾人似乎得到了什么風聲,也不再像趙青桐在時那樣夾著尾巴了,又開始高調起來,時常在蘇二小耳邊冷言冷語幾聲,讓蘇二小極為不爽。
但蘇二小拿他沒辦法,因為錢大貴臉上的巴掌印消退之后,也處處幫著李先針對蘇二小,讓蘇二小苦不堪言,憋著一肚子火氣沒處發。
“蘇差爺,您快去看一看吧,有人在我的店里鬧事!”
這時一個中年人快步跑了過來,蘇二小認出這是走馬街上一家店鋪的掌柜。
“誰啊,好大的膽子,敢在走馬街鬧事!”
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氣的蘇二小當即大怒,狠狠一拍桌子,叫上身旁的幾個捕快,“都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