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實力比起杜家老祖來說差得太遠了,杜家老祖隨手一震,就將匕首震開了。
不過就在杜家老祖抬手一掌就要把杜二娘擊斃的時候,突兀地一抹刀罡乍現,在他身后竟然又出現一個身影。
杜家老祖感覺到一股危機感,想要閃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人手中的長刀上繚繞著無比濃郁的血煞之意,在杜家老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生生將他的護體罡氣撕裂,一股鮮血頓時飆濺而出。
全場的人都驚呆了,沒想到除了杜二娘和那個使錘子的莽漢之外,居然還藏著一個人,而且更加不可思議的是,竟然令杜家老祖受傷了!
杜二娘趁著這個機會連忙從杜家老祖手中逃離,落在地上,將長鞭緊緊捏在手中,不過她不敢再隨意上前了,已經認識到自己與丹火境武者的差距了。
襲傷了目標之后,趙青桐站在另外一個方向,臉戴面具,持刀而立。
早在之前杜家迎接賓客的時候,她和李元奎就已經找好了地方藏匿起來,就是為了這一刻而準備的,只可惜沒能重創到杜家老祖,只留下了一點輕傷,沒有太大的意義。
轟!
一柄重錘攪碎了漫天的火光,李元奎的身形也沖了出來,喘息聲略微粗重了一些,眼中透著兇光。
三人分別站在三個方向將杜家老祖包圍在其中。
杜家老祖站在原地未動,摸了摸背后淌出的鮮血,忽然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很好,老夫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
他盯著趙青桐道:“你的時機抓得很準,如果你的實力再高一些,說不定老夫剛才不死也重傷了,但現在...你沒這個機會了!”
趙青桐沉默不言,只是默默舉起了手中的龍鱗寶刀,此時她只是一個替人辦事的殺手,殺人拿寶,就這么簡單,懶得多費口舌。
見她不說話,杜家老祖也沒興趣再說下去,身形一閃,直接朝著趙青桐沖去,因為杜家老祖發覺眼前三人中這個戴面具的女人對自己造成的威脅最大,那個用錘子的莽漢并不是對手。
至于不過通脈境中期的杜二娘就更不用提了,簡直如同玩笑一般。
“藏頭露尾,老夫倒要看看你的真面目!”
杜家老祖雖老,但他的動作卻是不慢,極快無比,眨眼間就出現在趙青桐的面前,如同老樹皮般的手爪竟然直接朝著趙青桐的臉龐抓了下來,這一爪如果抓實了,不光能把面具抓下來,恐怕連臉上的皮肉都要被撕下一塊,直接破了相。
面對襲來的手爪,趙青桐臨危不亂,手臂揮動,纖細的手臂快的幾乎只剩下模糊的影子,殺氣四溢,一股凌厲的刀意自刀刃透出。
不過真正意義上來說,這其實并不算什么刀意,畢竟趙青桐不通刀法,怎么可能凝聚出刀意來,這只是她將自身氣勢凝聚到一點迸發出來的刀勢,雖然不夠正式,但同樣不容小覷。
凌厲的刀勢險些劈到杜家老祖的臉上,杜家老祖眼中露出驚容,只得放棄摘下趙青桐面具的念頭,縱身而退。
正在這時李元奎的攻勢忽然落下,抓的時機同樣很好,恐怖的大錘簡直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砸向杜家老祖,簡直勢不可擋!
噗!
就算是杜家老祖在兩人的接連攻勢下也不得不退讓,以內力化作罡氣護盾才勉強擋下這一錘。
杜家老祖很是氣郁,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奈何不了這兩個不過通脈境的小輩。
他的歲數太大了,已經達到了丹火境武者的大限,氣血衰退,早已不在巔峰狀態。
如今的他連僅存的真氣都不敢隨便動用,那會傷及他的根本,再打下去誰勝誰負當真未定。
杜家老祖此時也顧不得什么臉面了,大聲喝道:“杜家所有人聽令,一起出手,殺死眼前這三個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