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格惋惜的說道,斯凱勒卻是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是把七武海當成人才庫了?等哪天我把卡塔庫栗忽悠成七武海了,你可以過去找他。”
“怎么?有行動?”
電話蟲另一端,在霜月村高高山上吹風的多拉格一皺眉,看著電話蟲,畢竟他已經遠離海軍,很多海軍的安排他是接觸不到的。
斯凱勒點了點頭,說道:“嗯,萬國快活不下去了,香克斯估計會在兩年內進入新世界,估計很快就能成為新皇者,到時候...就是捕獲卡塔庫栗的時候了。”
這是第一版任務匯報之中的內容,對于香克斯事件后續的工作安排,若是戰國同意,這件事就會成為機密甚至絕密事件。
但...現在這不是還沒提交嘛?
多拉格聞言,表情變得極為的復雜,說道:“怪不得你沒有朋友。”
“聽不懂,但我是有朋友的。”
斯凱勒認真的回答,如果沒有朋友,那活得多失敗啊?
“嘖嘖~你自己居然沒察覺出來,真是可怕。”
多拉格那邊咋舌說著,斯凱勒沒有就這個話題深究下去,畢竟她已經知道,如果就自己聽不懂的話題深究下去,最終的結果就是她被多拉格陰陽怪氣的奚落。
“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說起來,今天意外所得...”
“嘟~嘟~”
多拉格看著被瞬間掛掉的電話,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會一刀切的看人,是自己這個妹妹最大的毛病,人從來都是復雜的,看人的目光也應該如此才對啊。
多拉格將電話蟲收回,看向了低遠處的一心道館的后院,古伊娜和索隆兩個孩子又在決斗,似乎是第兩千零幾次了。
看著那個要追隨斯凱勒的女孩熟練的用著一刀流,那個認為米霍克天下第一的男孩,卻用著“三刀流”,多拉格臉上的笑容止不住揚起。
視線挪移到山間小路上,耕四郎正緩緩踱步而來,多拉格指了指古伊娜和索隆的方向,說道:“命運真是有趣,你說呢?”
耕四郎一愣,隨后也笑了起來,原本就不大的雙眼,此刻更是只剩下一條黑色的縫隙,點了點頭,說道:
“有時候我也在想,如果以后,又有一男一女出來爭奪著天下第一大劍豪的名頭,只不過這一次,女方是一刀流,男方是三刀流,那該多有趣啊?”
“哈哈~哈哈~你的野心倒是不小,想要教導出兩個有能力問鼎劍道最高的劍士。”
多拉格笑得很輕快,耕四郎則是看了看多拉格身后那些墓碑旁立著佩刀的墓群,視線看著唯一一個沒有佩刀陪伴的墓碑,點了點頭,說道:
“總是得試一試的,就好像多拉格先生您的事業一樣。”
“是啊,總得有人去試一試。”
多拉格也是十分感慨的點了點頭,說道:“正因為是沒有人完成過的壯舉,做起來,才有足夠的挑戰,不至于太無趣,不是嗎?”
“我沒有出過海,沒有經歷過挑戰,多拉格先生,起碼讓我余生有意思一些吧?”
耕四郎看向多拉格,多拉格卻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說實話,唯有你,我不知道是否讓你加入,你這輩子應該沒有什么遺憾與憤慨吧?”
“我的女兒尚且能找到人生目標,我卻沒有,豈不是很...遜?”
“哈哈哈~耕四郎,我認同你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