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么長時間了,報紙連翻都沒翻過,也只有新田一馬這個傻瓜看不出來。
真沒有想到還有這么不開眼的家伙,居然敢到她和新田一馬面前來找死。
“這家伙的目標是一馬嗎那就只能讓他去死了”
山村貞子眼中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真是可惜,要是這個家伙以津村小枝子為目標,
她非但不會阻止,說不定還會幫他打掩護促成他完成任務。
新田一馬雖然強大,但是年紀小經驗少,到現在還沒有發現那個家伙的詭異身份。
只要她下手隱蔽一些,新田一馬就不會發現津村小枝子的死亡和她有關。
如果他真的殺死了津村小枝子,自己說不定還會給他一些嘉獎。
這個討厭的女人,仗著自己答應新田一馬不傷害她,一再挑戰自己的底線。
如果有人能夠殺死這個家伙,對她而言就是恩人是朋友。
為什么這個家伙偏偏要自尋死路呢
想對一馬醬動手,就憑你一個中級詭異
就在這個時候,她發現那個家伙站起了身,朝著他們走來。
“這是忍不住要動手了嗎”
山村貞子嘲笑地看著石橋裕。
石橋裕不再等了。
他原本是準備等咖啡廳里的人少一些,再對新田一馬下手。
可是看現在這個趨勢,新田一馬不離開,咖啡館里的女學生的數量只會越積越多。
所以他改變了策略,準備將新田一馬和那兩個女人騙到別處再進行下一步。
石橋裕走到新田一馬面前,偷偷的施展出他的力量,
“你就是新田一馬嗎看向我的眼睛”
可是立刻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新田一馬聽到他的聲音以后,非但沒有癡迷,反而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這位大叔,你的眼睛怎么了還有我認識你嗎”
不但如此,他還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體內的力量不斷的震顫,仿佛受到了反噬一般。
石橋裕搖搖晃晃,差一點點要暈倒。
“大叔,這位大叔,你怎么了”
新田一馬看向石橋裕,眼神里帶著幾分關心。
“沒沒有什么事,我就是有些貧血。
我和你的父親新田君認識,曾經從他那里看過你的照片”
石橋裕連忙想方設法囊塞過去,緊接著他就灰溜溜的告辭離開了。
他想不通為什么自己的力量會突然失效,
難道說虛無與幻想之神賜予他的力量其實是偽劣產品,有有效期的
石橋裕走在路上,在他身后是一具尸體。
剛才他隨意找一個路人重新測試了一下他的能力,發現他的力量并沒有失效。
“既然不是我的問題,那么有問題的就是新田一馬”
石橋裕喃喃自語。
新田一馬的母親新田貞子是死國之主神社的巫女,看來新田一馬身上有著新田貞子所賜予的護體寶物。
“想要控制新田一馬是做不到了,既然這樣就退而求其次吧”
找一找有哪個學生和新田一馬關系不錯,想辦法讓那個家伙去殺死新田一馬。
先讓新田大悟感受到什么叫做喪子之痛,然后再想辦法弄死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