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于林魚涅的關注,做父母的又怎么會聽不到?
母親是烈性子,甩了林魚涅一巴掌,又哭著道“兒啊!你要什么,你說!我們能答應你的,哪怕是賣我們的血,我們都給你達到!你別想死!你死了,我們怎么辦?我們是為你而活啊!我的兒啊!”
是嗎?
林魚涅搖了搖頭,記憶的完美融合,父母的話,他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身體是第一生命,夢想是第二生命的話,父母是格外重視第一生命的,第二生命在父母眼中就是個屁!
林魚涅在父母的眼中是三天釣魚兩天曬網的這種,在一同爭鋒夢想的同行人眼中是一個有天賦的后起之秀!
至于后起之秀為什么,越來越廢,歲月是無情的,父母也是情中無情,埋葬著林魚涅的第二生命!
一個月后。
林魚涅還是死氣沉沉,父母無奈,將他送到了抑制抑郁的醫院。
這里有患者比林魚涅更重的,也有輕微的,林魚涅屬于死而有遺憾,生而無可奈何,家里絕對不讓!
開始的他和所有患者一樣有規律的生活,慢慢地他坐在天臺上仰望著星空。
“你好,你為什么來這里呀,我看你好像有放不下的事情呢。”
一個新來的小姑娘,問著同樣并不大的林魚涅。
林魚涅轉頭看著她,一時間眼睛都亮了。
這么漂亮的妹子?好像是天生抑郁,家里沒辦法,把她送到了這里...
“你不喜歡說話嗎?也是噢,我們都不想說話,外面的世界啊,雖然美好,沒有這里輕松。”
妹子,你的想法很危險你知道嗎?林魚涅點了一根煙,小時候的他不會,不代表他現在也不會,他已經走過了墮落峰。
新來的小姑娘甜甜地一笑,和林魚涅道:“看樣子你好像解決了,怎么不悲傷的辦法了呢。”
“并沒有,人相信自己看到的,也相信自己的感覺。”
林魚涅熟悉地彈著煙灰,晚風吹拂著他的臉龐,他看起來很輕松。
新來的小姑娘笑了笑,坐在他身邊,俏皮地問道:“你是不是恐高呀,小哥哥。”
“你是想跳下去吧?”
林魚涅撇了一眼這個小姑娘,他雖然不怎么和抑郁病人說話,不過,眾所周知,抑郁病人是想方設法自殺的。
小姑娘摸了摸林魚涅的臉,將林魚涅手中的煙丟掉。
“啊!是誰!”
下面傳來了某男子的叫聲。
林魚涅和小姑娘同時笑了。
“好像是醫生,你完了,他肯定會把你關起來,說什么你想自殺!”
“重要嗎?我還是活著,無可奈何地茍延殘喘,很累的。我知道他們想讓我活,可是,我的第二生命夢想死了。”
林魚涅說著站起身來。
“要一起嗎?”小姑娘也站起來。
林魚涅搖了搖頭,將小姑娘從天臺上抱了下來。
小姑娘沒有生氣,有點不解地看著林魚涅。
“你為什么會得抑郁呢?你這么漂亮。”
“是啊,漂亮...有些事不想說了,你知道嗎?自殺的人死后,是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那你知道嗎?十八層地獄的人會和你說:十八層地獄歡迎你,恭喜你來到了人間。”
林魚涅說著自己先笑了。
小姑娘幽怨地看著林魚涅,和林魚涅道:“小哥哥,你也不想我離開嗎?”
“不管發生什么吧,有人是愛你的,比如我這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