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木,你飄了啊,看樣子需要拿你的血洗手了,說吧,什么情況,你瘋了還是我耳朵聾了。”
林魚涅只是看了一眼這個美女,畢竟再好看的妹子,如果平...吸引力要掉半的。
關鍵他的心思,在于月木,永伴的事兒,還有問問的可能性,月木的完全沒有!
月木是在屠殺未來!
“老大,我無話可說,我有一個心上人,我是她奴隸,她不吃小孩心臟和犯那什么一樣,我看不下去。”
“這樣啊,永伴呢?有沒有見,這個妹子,是你心上人?”
林魚涅說著,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美女,怎么感覺這個美女臉有點熟悉呢?
“老大,你洗手嗎?”
“滾!既然遵循了本心,就不要后悔!
因為總有一些會凌駕于理智之上,沒什么意義,但是,想就去做,有改就還好。
至于蒼穹說的,你不有你老大我。
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林魚涅說著,轉身看著這個陌生的美女,問道:“美女,你不會是永伴吧?我......為什么你們都是女的呢?”
“宗主!呼....你歧視女的嗎?我差不多滅了一個國家,月木如果是斷送國家的未來,我是滅世的那個,用著自己曾引以為傲的占卜......”
永伴說著暈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呢喃:“畢生所學,用來害人......他們死有余辜嗎?”
月木看著永伴這個樣子,不知道說點什么,看了一眼林魚涅。
林魚涅微微嘆息,蹲下來,抱著永伴的肩膀道:“不哭了,多大點事兒,你是幫我做事兒的。
當然了,我是廢人,我做不到,你做到了,應該給你鼓勵的!什么懲罰,無稽之談!”
他話語畢,蒼穹之上傳來陣陣雷聲,仿佛在說:你還支持此等罪大惡極的人?
永伴笑著嗯了一下,靠在林魚涅的肩膀上,淺笑道:“借一下肩膀,宗主,我不是喜歡你,你別自作多情!”
“呵呵,想太多,做什么情侶,當我兄弟不好嗎?”
永伴呵呵,林魚涅這句話真氣人,果然,宗主沒有和兩個侍女發生什么,就這,這么直...
林魚涅沖天比了個中指,直面蒼穹道:“冥古三個紀元白過了嗎?按事實說話呢?怎么?說錯了?
三紀元白過!”
他說著,起身,負手而立,盯著蒼穹半步不退。
蒼穹之上雷聲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認同他的話,也許是在感慨:這還是回到冥古的仙帝?
永伴看著林魚涅背影,一時間濕潤了,敢和蒼穹剛,這和老壽星上吊有什么區別?
“老大,你不怕渡劫的時候,蒼穹給你使絆子?”
“對錯,總有人需要去證明,不過,是我,對錯蒼穹不是不懂。
是在欺負有良知的人,領主們我不信都是大好人,你看到過一個帳篷都是尸體嗎?像亂發的柴火一樣放在一起。
早上,所有的尸體散發著惡臭,有的人,堅持不過第二天,多數人都不知道有沒有第二天。”
月木看了一眼蒼穹之上,悄悄在心中比了個中指,點了點頭,同時驚訝地問著林魚涅。
“老大,你怎么過來的?”
“躺贏。”
......
“下一秘境,火。”
蒼穹之上睜只眼閉著眼地道,月木懲罰少不了,無禮就當沒看見了。
而林魚涅,他和神獸一樣,總有鬧脾氣的時候,不讓發泄,什么也不干,自然,是指現在的冥古紀元。
蒼穹之上難免會懷念當初那個樂觀和陽光的仙帝,以愛來感化。
不是現在林魚涅這樣以暴屠暴,二者本質沒區別,可后者不得民心。
火就火吧。
林魚涅三人無所謂了,他們一年未見,才慢慢找回當初的感覺。
“永伴,不是你怎么想的,當年怎么會和我們打架,你能打過大老爺們嗎?”
“你能打過美女嗎?哎呀,是你的小舞姐姐吧,我好像記得某人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她除外!”
“噢,打女生,你很驕傲嘛!”
“臥槽!老大,這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