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三分醉意,七分清明。
“顧先生,那我就在滬都等您大駕了。”
沈靜開車,顧明坐副駕駛,鐘平陸立于車旁道別,精神頭很不錯。
“不用送了。”
顧明慵懶的靠著椅背,輕輕揮手。
“走吧。”
后一句是對沈靜說的。
“好的顧先生。”沈靜含笑應道。
顧明的身影被車窗慢慢遮擋,大G穩穩調頭駛出別墅,在路燈下拉長著身影離去。
鐘平陸跟著車到路面目送,直到車身在遠處消失。
這個年僅五十的男人嘴角淡淡上揚,神采奕奕。
隨后他輕嘆一口氣,眉頭輕皺。
相貌普通、穿著普通、毫無學識、談吐普通、一夜暴富、手腕粗淺……
“看不懂啊……”
……
車里。
放著一首當下火熱的‘白月光與朱砂痣’的歌曲,顧明慵懶的靠著座椅閉目養神。
“顧先生,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回家,車載導航有記憶功能,你看一下。”顧明閉著眼睛徐徐道。
“好的顧先生。”
……
顧明輕柔著太陽穴,整理思路。
口袋里多了張招行的私人銀行卡,又順手辦了個百夫長黑金卡。
不過顧明查過黑金卡這玩意兒在國內沒什么大用,還不如銀行給自己的私人便利好使,拿它純粹玩票。
象征性存了一個億的三年定期,年利率百分之3.78,利息一年三百七十八萬。
這讓顧明狠狠吃了一驚,一個億利息將近四百萬!
一百億全存定期的話,再跟銀行談談利率……
每年啥也不干就有幾個億?!!
今晚的會面給自己打開了思路,錢越多人的**就越大,越有錢的人享受的東西越貴。
老王說過一句話,真正的奢侈品是五星級酒店、私人飛機、豪華游艇……
而要一直消費這些東西,總有坐山吃空的一天。
窮久了的他很明白一個道理,居安思危。
錢多如二馬一王都還在不斷擴展自己的商業版圖,自己相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萬一哪天神秘兮兮的系統收回了給自己的現金,自己拿什么去維持奢靡的生活?
窮怕了的人一旦暴富起來,驕奢**是非常可怕的,打死他也不愿意從高高在上的云端再掉下去!
一點點都不行!
今晚,顧明吩咐了鐘平陸去為他跑燕京和滬都的購房資格。
并交代他多去留意一些新型創投,利潤不需要太高,不求爆火、穩定就好!
顧明心里已經有了想法,開個公司,可以是投資也可以是實業,然后不惜高價請最頂級的職業經理人。
最好能把鐘平陸拉到船上,以他在銀行的地位和混跡金融圈多年的經驗,可以讓自己少走點彎路。
顧明非常明白自己的定位,本身就不是個很有能力的人……特別的進入劇組后,跟外面的世界幾乎脫離,更是感覺自己除了拍戲什么都不會了。
簡單來說,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手上又沒有三板斧——球都不懂!
聽著鐘平陸給他講什么基金、股票、什么勢力的交鋒、又有什么內幕……
這特么都是啥啊?
我特么連股票沒買過的人……
他說的我一個都聽不懂!
干!!
真人版腦子里啥也沒裝,真窮的只有錢而已……
……
回到北斗麗景花園,顧明揮手讓沈靜回去了。
至于是怎么回去?
當然自己打車回去。
顧明從來不是一個跟誰都自來熟的人,相反他跟人打交道習慣保持一些距離。
更何況這種為自己辦事的女人更不能亂來了,需要別人干活,就不能跟人相處亂了套。
所以即使他可以能容易得到這個小秘書,但他絕對不會有任何想法。
他不是種豬,見誰都想玩兒,也不至于被錢直接刷掉了智商。
分寸一定要有,不同的人應該有不同的角色定位。
晚上九點,三樓的燈還是開著的。
顧明開了門,父母正坐在沙發上嘀嘀咕咕說著什么,沒聽太清。
不過二人一聽到門口的動靜,嘀咕聲戛然而止。
“哎喲,某人可真是沒良心呢,剛回家一天就不著家了,晚飯也不回來吃~”